问：你有没有过我？

他会说：没有，但是现在我可以开始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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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江湖被风三打昏带回了客栈，醒来后他像往常一样开店生意，依然见钱开，依然油嘴骗着赏钱，然后在月亮很亮的晚上喝着以前从不碰的酒，而且只用月光下酒。

“别喝了。”江诗伸手握住他手里的酒瓶。他以前从来不喝酒的，但是现在却时常在夜里喝个没完，虽然他从来不喝醉，但是任何人看到他喝酒的样都会觉得辛酸。他每喝一酒时，就楞楞的看着明月，然后闭上睛咽下，许久后才又睁开，彷佛害怕那酒从睛里一样。

江湖任凭她拿去自己的酒瓶，呆呆的看着月亮。他和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说过月亮在他的睛里。月，现在我的睛里不仅有月亮还有别的东西，为什么你不来看了？

“月死了吗？”江诗醒来时就在一辆车里，送她回客栈的人居然是莫惜华，她的心中满是快，没想过弟弟和月的安危。现在看到江湖的样，她羞愧得想死。“是为了救我吗？”炎妃把她抓走不就是想威胁月。

“不要想，是我没用才害得月失踪了。”他轻松地笑了笑“月没死，她曾经告诉我她死不了的。”

那天月咬着他的耳朵告诉他的。

“月没骗过我。她一定躲在哪里准备吓我一。”像以前一样，从地下、从死亡里爬来，只是她会恨他不救她吧，没关系，来杀他也好，这辈能再见一次就可以了，然后只要他不死，他也可以像她一样守着她等她重新上自己。

江诗垂下睑“你还对我愧疚吗？”

江湖慢慢回盯着她，她知了什么？

“虽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你不是我的亲弟弟。你太聪明了，我的弟弟却应该是个傻。你这些年一直对我很愧疚，是因为我死去的家人吗？我娘说过江米继父是为了一个承诺死的，我的母亲也是为了守住那个承诺自杀的。那个承诺是不是你？”她只是不喜问，但是她会看、会想。

“是！你的全家都是为我而死的。”他坦然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审判。他早知会有这么一天了。

她叹气“背负着这些面对我很累吧！江湖，其实我一直把你看成我的亲弟弟。放下吧，你欠死人的等到了地府见面时再还，你欠我的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不在意，你现在欠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月。”

他低下了“是啊…我欠她的。”欠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用欠死人的债来折磨活人。

“有机会就去看看吧，我和月都不去了，去看山、看，看看客栈以外的天下是什么样，就算是替我们三个人一起看。”江诗落寞地转走回客栈，她的嗓音飘忽而来“我们每个人的命都太贵了，千万别浪费掉…”

江湖听到后面惨然一笑，拿起酒瓶凑到边却又放下，然后颓然的朝地上成“大”字型躺下，睛直直的看着天空。象征团圆的满月冷漠的在墨蓝的天空和他对望着，黯淡的星微弱的闪烁在乌云和枝桠之间。夜虫像是苦无知音的琴手，寂寞的反复弹唱：弦断有谁听，弦断有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