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上官颐扬起一抹倔的笑。“像你这人是不会懂的。”

像他这人？她说的人是“明心冷”还是“冷惑心”？一时之间，他被翻涌而上的愧歉所淹没。

当初背弃他的人是殷柔，和上官颐全然没有关系，她只是不小心上他的无辜者，他却如此残忍的对待她。

这是不公平的。

“明总又恍神了，”咬咬牙，上官颐刻意装不在乎的模样。“不如我帮明总乖祈衣好了。”

“不用…”冷惑心倏然抓住她的皓腕“我看还是算了吧！”

算他认输，这场戏没有再演下去的必要。

再演下去，已经分不清受试探的人是他？还是她？

“我答应的事情一定到，明总尽管放心。”上官颐用力拉开他的外袍，与其这样耗着，倒不如快一，长痛不如短痛。

“等等！”就在他们一拉一扯之间，上官颐尖地瞧见他藏在衣袍下的熟伤疤。“这是什么？”她倏然翻坐起。

“这是…”

“明心冷怎么可能和冷惑心拥有相同的伤痕？”眸圆睁，她不敢置信地瞪住他。“你到底是谁？”

蹙眉心，冷惑心咬咬牙没吭声。

“你到底是明心冷？还是冷惑心？”上官颐的声音支离破碎的，如同她此刻惶惶不安的心。当初是她亲自帮冷公换葯，他前的伤疤她绝对不会错认。

“上官姑娘，是我。”事已至此，再瞒下去也没有意义。冷惑心叹气，撕下脸上的易容面。

“…冷公？”一阵眩，上官颐浑的血凉透了。泪猛然冲上眶，她泪迷蒙地瞪着前欺人太甚的男人。

脑中不断闪过的是他在后园轻薄自己的画面，还有他故意试探、伤害自己的气，上官颐摇摇坠地离开床榻，颜苍白如纸。

原来，她一直被他玩在手掌心呀！

“冷公，你好狠的心，”空地望着他，上官颐未语泪先坠。她觉得此时衣着不整的自己好不堪！“我喜你的这份情，让你困扰到非得这样玩我才行吗？”

“上官姑娘，事实并非你所想象，我下是刻意易容来欺骗你。”想伸手扶她，却被她狠狠甩开，冷惑心发现她温冷得让人心惊。

“如果你觉得我脏、我污秽，不上你的分，你大可以直接告诉我，犯不着用这方式让我明白自己的下贱！”她泪控诉。

她说的字字句句都狠狠敲在他的心版上，在在控诉他的残忍，冷惑心蹙眉，冷然的心因她落在颊边的泪而狠狠揪起。

“你真的好过分…”上官颐用锦被包裹住自己，仿佛这样能多一些安全，可以减低他对她的伤害。“我也是人，我也有觉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上官姑娘，我会隐瞒真实的分也是有苦衷的。”冷惑心咬牙回。

他从没想到事情会演变至此，他原以为他的分会隐藏到最后，到他离开…

“我已不知能再相信你什么？”她痛心疾首，这辈不曾像此刻到如此绝望。

“我从来没有看轻你的意思。”这是他的肺腑之一言。

“是这样吗？你的所作所为似乎和你说的话有天地之别！”

“上官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