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跟他的选择失忆有关联吗？

若他们真的认识，为什么在这之前她却只字未提？

发问的同时，他脑也飞快的运转，思索着许多相关问题。

许特助泛起冷笑，双手环，一副看好戏的嘴脸。“左小，既然你当初签下了合约，斩钉截铁的说不会再见范先生，就不应该再接下这份看护工作。”

被揭了不人知的往事，就像被血淋淋的刨开心脏，痛得失去了知觉，德菲颜血尽失，脸苍白如纸。

“还是你接近范先生，有其他目的？”许特助从旁煽风火，唯恐天下不。

“德菲！说话！”范兆恩摇晃她振乏力的躯，促她回答。

然而，她的沉默却已是答案…她心虚了，所以没办法反驳。

范兆恩的心在坠落，好不容易完整的心与人生，顿时又被毁灭了。

半晌，德菲才开启彷如千斤重的双，微弱的声音颤抖着。“不…不是那样的…”剧烈的酸楚刺痛她的，凝聚的雾模糊了她的视线。

“我相信你、接纳你，而你却骗了我？”范兆恩心里明明就宛如野兽在疯狂咆哮，说来的话，语气却奇的平静。

越是她、越不想伤害的人，她反而让对方受了伤…德菲闭上，豆大的泪珠奔而下。

她原本打算等他动完手术，视力完全复原后，就悄悄离开的。

没想到，老天爷却吝于再多给她一时间，她面对残忍的现实。

她无心伤害，她想弥补，但却笨拙的得两败俱伤。

她的哭泣声取代了肯定的回答，传范兆恩耳里，他猛地松开她，脚步颠踬的往后退了几步，与她拉开距离。

“左小，你的脚已经来了，还有脸继续待在这里？”许特助言词总是刻薄。

“兆恩，不是那样的…”德菲试着想解释，却泣不成声，无法成句。

“够了！”范兆恩失控狂吼，突如其来的惊人打击让他彻底丧失理智，所有的意与动都化为乌有。

大概是过于愤怒激动之故，一阵剧痛不期然袭上他的脑门，致使他站不住脚，突然往旁边倒下。

“兆恩！”德菲回过神，上冲上前关心他的状况。“你怎么了？”泪不断自她中，她不想哭，偏偏不住泛滥的悲伤。

许特助先是一怔，随后命令司机阿修备车，送人到医院接受治疗。

凭着残存的意识及力气，范兆恩虚弱的开：“不要碰我…”

那彷佛有千百支锥在颅里凿的痛楚，让他压无心理会自他脑海闪逝而过的影像。

他抗拒的举动令德菲心如刀割，曾经受过的苦与痛，如今又被迫重演。

阿修赶来，搀起范兆恩，准备带他前往医院就诊。

德菲则尾随其后，想跟在他边照料，却被许特助拦下。

“范先生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你，你又何必去惹他生气？”

“我是他的看护！”德菲呜咽，忧心忡忡。“我要在旁边照顾他。”

“不必了。”许特助示意阿修加快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