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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别离(5/7)

仍然很差,有时吃了东西会上吐来,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大碍,也没留下后遗症。

但英格丽就没有那么幸运,她是在发病五十几个小时后才注疫苗,虽然撑过了七十二小时,但她反复的发烧又发冷,不时会全搐、昏迷不醒,有时候还会发类似哭声的梦呓,昏迷一个礼拜到现在还没醒来。

季隽言每天只要醒来,就一定会跑到她边守候,或是跟其他医师讨论注疫苗后患者产生副作用的情况。他们发现不是所有发病的人注疫苗后都能存活,那些比英格丽早发病的患者,全都撑不过一个礼拜还是死亡,疫苗只是延缓死亡速度而已。

最奇怪的是,他们发现比英格丽晚发病的患者,如果超过四十八小时才注疫苗的,也都一样撑不过一周的时问,只有英格丽是唯一发病超过四十八小时后注疫苗仍然存活的幸存者。

季隽言直觉判定英格丽的状况不单是受到上帝保佑的缘故,这里的研究设备不足,他只好把英格丽的血样本,和其他所有接过疫苗仍然宣告不治的死者的血样本,一起送回世界卫生组织一步的分析化验,然后接下来就只能够等待报告结果回传,还有英格丽清醒过来的时刻了。

季隽言疲累的回到病房,看到艾莉西亚坐在床边,他走上前握住她的手,缓缓说:“艾莉西亚,谢谢你这段期间对我的细心照顾,我真的很激你亲自飞来肯亚照顾我,还帮我护送疫苗过来,真是辛苦你了。”

艾莉西亚微笑的看着他“只要你能恢复健康,再辛苦也值得。”

季隽言忽然觉得自己即将要说的话很残忍,但是他觉得如果继续隐瞒下去的话,对艾莉西亚会更残忍。

他握住艾莉西亚的双手忽然加重了力,真诚的向她歉“艾莉西亚,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我对不起你,我愧对你,我不恳求你的原谅,因为我不值得原谅,但是我不想再继续欺骗你,你有权利知真相。”

艾莉西亚突然敛去笑容,慌张的想挣脱季隽言握的双手。不过了多久,她都无法作好心理准备去接受季隽言中的事实真相,她只想继续活在假象里,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等季隽言完全康复之后,上带他回国,她信只要远离这里,时间久了,季隽言自然会把那女人给忘了。

“我知会很伤你的心,也知自己有多残忍,但是请你不要再躲避,我们一定要好好谈清楚这件事,我不想欺骗一个真心我、对我好的人。”季隽言不肯放手,持要让艾莉西亚知一切。

艾莉西亚沮丧得哭了起来,她又气又痛心地说:“难我不能拒绝听我不想听的事实吗?你凭什么我去面对会让我心碎的事?詹姆斯你混!”

季隽言眶里蓄满自责的泪,他走下床跪在艾莉西亚面前,握着她的双手不曾放开过,他向她忏悔:“艾莉西亚,我知我很该死,如果可以让你好过一些,我愿意付一切来向你忏悔,但是我不能欺骗你,就像我无法欺骗我自己的心。我上了英格丽,我她胜过我自己,在我上她之后才知自己一直以来对你有多么不公平,我一直在接受你对我的,却从来没有用心去过你,我对你的好比不上你对我的付,我是个自私又残忍的混,我不值得你对我付。”

艾莉西亚忍耐已久的情绪突然间崩溃了,她坐倒在地上,双恨大声哭喊着“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上别人…你不是答应过我要跟我结婚的吗?你不是回国之后要娶我吗?当初我叫你不要来非洲这什么狗任务,你却偏要来,如果早知你会在沙漠里变心上别人,我当时就算死也要阻止你来非洲…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我…”

“对不起!我知说再多次对不起也无法弥补我造成的伤害,但是我如果继续接受你的付,甚至跟你结婚,也只会伤你更而已。”

看到艾莉西亚遭受折磨,季隽言心里更不好受,他双手扶着艾莉西亚因过度激动而颤抖的躯,不停说着歉的话,就算此刻艾莉西亚要把他杀了,他也会心甘情愿的接受。

“是因为我当初主动追求你,所以你看轻我吗?还是因为我你跟我结婚,给你太大的压力,所以你现在想利用别的女人来摆脱我?”艾莉西亚试图找原因,她无法接受对方只是单纯的上了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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