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素心！你好大的胆，居然敢说这话！王爷他是你的恩人！你只是王爷豢养的狗，怎能对他老人家不敬？”欧容脸紫涨，怒不可遏。

“恩人？不，肃亲王对我没有恩，他对我只有压迫，欺诈，利用。我不再相信他了，他也不再是我的恩人。”

“可恶的贱人，你果然阵前倒戈了！等我收拾了宸瑑贝勒，再来置你！”

欧容说着，拾起掉落在地上的长剑，直刺宸瑑。

素心再度挥剑挡掉她的攻击。

“你！”欧容怒目瞪视。

“要杀宸瑑，先杀掉我。”素心冷静的说。

“好！我成全你！”

愤怒至极的欧容持剑连攻素心，攻势猛烈毫不留情。

素心怕误伤宸瑑，边挡边退，将欧容引到院中。

“想不到王爷居然看走，养了你这只咬的猫，我今天就先替他老人家清理门！”

“你还打算继续为虎作伥吗？”素心面对杀气腾腾的欧容，依然只守不攻。

“哼，不要一副大义凛然的样，谁不晓得你上了宸瑑贝勒，不忍心下手杀他，才会阵前倒戈！”

“那又如何？”她确实是上宸瑑，所以并不反驳。

“你不要脸！为了一个男人，忘了王爷对你的恩义，我真替你到羞愧！”

“拿加剧心悸的葯让我服用，这叫『恩义』？如果不是这些年来心绞痛一次比一次严重，我还让肃亲王蒙在鼓里！宸瑑才是真正对我好的人，至少他真的关心我！”素心怒意扬起，手中长剑开始反击。

她手劲狠，招式凌厉，欧容挡之不及，上瞬间现数条血痕。

素心继续说：“没有人曾像宸瑑那样照顾我，肃亲王府的人都只想利用我杀人而已，凭什么跟我讲什么恩义！我喜宸瑑不行吗？他才是对我有情有义的人！你到底懂什么…”

几番凌厉的连攻，欧容手中的长剑断为两截，为了闪避时时划过她脸际的剑锋，她连连后退，终于摔倒在地。

当她抬起来，锐利的剑尖已准确的抵在她心。

“素心！”欧容惊恐地望着她，全冷汗如雨。

那把长剑却只是静止在她前，迟迟没有刺下。

素心静默了片刻，蓦然收回长剑。

“你不杀我？”欧容一脸惊疑不定。

“回去告诉肃亲王，他要杀宸瑑贝勒，素心就是他的敌人。”

说完之后，她也不回地走回遥心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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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昏迷的宸瑑扶回他的床上之后，素心一直待在他边。

她伏在他宽厚的膛上，清灵的眸凝视着他。

正式和肃亲王宣战，她大概命不长久了。

今天顺利击败欧容，但肃亲王府还有无数的手，她知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

只是，她并不后悔。

只要能跟宸瑑在一起，即使只有一天，也好过她亲手杀掉他之后，活在无止尽悔恨的漫长岁月。

她他，但他她吗？

她不知，但她想，应该多多少少有喜吧？

她是宁愿这样告诉自己。

自我欺骗也罢，但宸瑑是真的待她很好，这样对她来说就够了。

素心伸手，轻轻抚宸瑑俊的睡颜，心中有一无可言喻的幸福。

她要求的不多，只希望在她倒下之前，能好好地守护他…

她安稳的伏在宸瑑前，不知不觉地沉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