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得让小巧的通讯装置直直落在房间另一端的墙上，粉碎坠地。

像他的心。

他真是傻，傻到家了。

一得知木兰来过电话，他就成了坐立不安、张兮兮的呆瓜，了一个早上的时间想着该对她说什么，想着该如何表达他的心意。

希望，就像颗邪恶的，在他内萌芽，给了他虚幻不实的期盼。

他以为，也许木兰有什么重要的话想对他说：他以为，也许他还有机会让她回到自己边。

呵，他以为啊…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自以为是地假设事情了？

彼正棠跌坐在椅上，把脸地埋在双手中。

他想大笑，可是睛刺痛着，指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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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木兰跟乔风约在一家咖啡店里见面。

“你已经下定决心了？不再多考虑？”

“对。”木兰低着不敢看乔风，内心十二万分地愧疚，因此没瞧见他中的失望。

今日她约他来，为的就是归还那张前往意大利的机票。

“看来我终究是迟了十年，嗯？”乔风神平和，声音里有着遗憾却无怨意。事实是，他对木兰的决定并不太讶异，心里也早有了准备。

“对不起。”她的垂得更低。

“没什么好歉的，情这回事原就勉不来。”乔风温言笑：“木兰，你打算让我一直对你的说话吗？”

她连忙抬，试着解释：“我真的很喜很喜你，跟你在一起一直都很愉快，只是…只是…”

“只是喜跟毕竟还有一段距离。”乔风替她说了她无法说的话。

她只能沉默以对。

乔风的眸光黯了黯，但很快地恢复神。

“是因为那个曾跟你同居的人吗？”

她讶然，接着惶恐：“我从来没有玩你的情的意思，我也是到这两天才明白我对他的觉。”

乔风失笑。“我不认为你有本事玩任何人的情。”她太直接、太不擅长掩饰。

双颊一阵赧然，木兰无话可说，她的确没那本事，只是对乔风，她仍是不免歉疚。有好多年，她惦念着他，想着如果他们当时没分开，会是什么样的情景，然而…然而后来她遇上了正棠。

即使正棠并不她，她的心却再也装不不别人。

乔风注视了她许久，又说：“我一直以为我们能延续当年的情缘，可是我错了，不过我至少学到一个认…有些事情，在错过一次之后，便是永远错过了，十年前我没把握住机会，现在变成这样，怪不了别人，所以，你不需要自责。”

木兰看着他，眶不禁微微发。他是想让她好过些吧…

“你该不会是动得要哭了吧？”乔风恢复一贯的开朗，戏谑：“拜托你千万别哭，不然人家咖啡店会以为他们的甜太差劲，难吃到让人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