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杯还在，他仰咕噜把喝光。

上就回去，你要等我，明辉。”王小妮声音又响起，有急，带着央求。

看看儿的表情，徐母多少有些了然。但是…

“小妮阿姨刚刚打过电话来。”

“改天我带她回来，跟爸妈见个面。”

“妈去接她是没问题啦。不过，明辉，反正也差不了几天，你就不能等一等她？小妮说也想跟你一起去环岛旅行。”

“安啦，我没问题啦。”怎么像在担心小孩的气，小叔很是不以为然。

“你那个朋友是个女孩？”王小妮跟她阿姨哭诉，她阿姨打电话过来问究竟，徐母也知个大概。“小妮说那女孩是你们小学同学。你这次回来遇到的？妈怎么没听你提过。”

冲完澡，他抓条巾，边发边走到客厅。他母亲还在客厅，招手说：“明辉，来，这里坐。”显然有事。

“倒是你，突然就说要去什么环岛，存心吓人。”小叔不满地咕哝。

“我也没想到会再遇到她。”原以为该放弃，把心放下。但是，他们又相遇了。

那时眸底无言的凝视，多年后，彼此终于相对，终于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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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小叔。”陈秋夏不放心地问了又问。

因为情有它的界限，而且容易变，这个年岁，已经没有太多的人相信那一生一世的东西，也不再求或太执着。一段恋情的消逝，自有另一段恋情的开始。

他也不知一生一世是多长久。只是，一直以来，那不为人知的情，终于彼此懂得。那么多年了，觉好像飘浮的心，终于有了着落。他只知，这觉，这么多年来，一直没变。

“喔。”他不怎么在意。“是说小妮要回来的事吗？她下星期一会到。妈，可不可以麻烦你到机场接她？”

“你不觉得太快了？”徐母指指他手上的戒指。“人生是很长的，明辉，别那么容易、也别太快许承诺。”

“知还…”徐母不禁又蹙眉，摇摇。

“小妮，你不要为这件事改期或特别跑回来。你有你自己的生活跟事情要，我也有我的，无法迁就你的时间，你也不必合我的时间。”

他看看话筒。算了！起去冲澡。

“这样好吗？”长长旅程，单独两个人，对方又是女孩。“对方毕竟是女孩，你跟她单独两个人旅行，会不会…”语气一顿，注意到徐明辉手上的戒指，惊讶说：“明辉，这个？！”

徐母微微蹙眉，不是兴或不兴，只是觉得太突然。

“哪里突然了？我考试前就告诉你了。”

喜与被喜都是很令人无力的，无法去控制掌握，都是不由己，不由自主。

“小妮！喂！”让人有些无可奈何。

“你真的不参加毕业典礼吗？阿夏。”谢婷宜觉得可惜。“你不觉得可惜吗？这可是你的大日。”念了四年大学不就为了这一天。

王小妮其实有她自己的朋友圈，有自己的生活，不必迁就他的。他也有他自己的生活与想的事，也不会去合她的。这几年，他一直是这样的态度，而王小妮自有她的朋友跟际圈，他没想过有什么复杂的。

他还清楚记得、觉到，在那个凉风徐徐的午后，与她并肩坐在那的阶梯上时，心中那宁静安定的受，多年来的不定终于放了心。

“你不必替我担心啦，妈。”徐明辉又笑了笑。

“我已经跟小妮说过了。我跟朋友一起去，没办法等她。”

徐明辉笑一下，没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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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阿夏，你不必担心，还有我在。”谢婷宜对她眨眨。她会帮忙看人的。

“我不！你一定要等我，就这么说定！”说完要说的，王小妮便挂断电话，不让徐明辉有拒绝的余地。

但现在，怎么好似一下复杂起来？

“反正照片都照了，没什么好可惜。”天气得要命，还要跟一堆人在礼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