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月蝶的警觉自然不输程季常，她知他已经醒了，所以没被他的问题吓到。“我只是奇怪你平常都在什么。”她用指尖轻轻那块厚茧。

她刻意降低音量，幻想如果每天早晨醒来听见这音调、如果在的当下听到这的声音…

他的脑中突然闪过一光芒。

“你知我只是一个手无缚之力的…书生。”他摆小心应战的姿态。

“是吗？你若不是过活，要嘛就是…”她以质疑的目光瞥他一“长年练武，习武之人手上才有这样的厚茧。”

“习武？”他似笑非笑地自嘲：“你看我像是个习武的人吗？”

柳月蝶又看他一“算了，是我看走。”

“本来就是你看走，我手上的茧是因为前些时候搬重生成的，再说，我若是会功夫，又何必心积虑请你我的保镖。”他收回手，撒谎掩饰。

“欸，我就说嘛，书生就是书生。”柳月蝶相信他的话。

这就对了！他要的就是让她产生错觉，相信这趟瑞典之行会有许多乐趣。

＊＊＊＊＊＊＊＊＊

飞机缓缓降落，柳月蝶依然在程季常的怀中熟睡，直到飞机落地时才惊醒。

她睁大睛，双手握着他的手臂。

他温柔地为她系好腰间的安全带“放轻松。”

柳月蝶看着他，里的惊惶彷佛在问他－－一定会安全没事吗？

他温柔地微笑“没事的。”

有了他的保证，柳月蝶吐气，仍然无法排解所有的疑虑，双手握住他的手，寻求安全的觉。

飞机平稳地停住，柳月蝶安然地气，这才真正安心。

她亦步亦趋地跟着程季常办理关手续，这可不是闹着玩，现在脚下踏着别人的领土而不是台湾，她可不想沦落他乡。

他们走海关即有一名金发、大的女情的迎面而来。

程季常的脚步随即放慢。

柳月蝶先是一怔，看到他中的笑意立即不屑地冷哼一声。

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一样，看到女连魂都不见了！

“嗨，季常。”

“嗨，艾琳达。”

两人情地相拥、互亲脸颊。

柳月蝶看了着实吓一、脸红心；她曾经在电视上看过外国人打招呼的方式，只是没想到刚下飞机就立即受到外国人的情。

艾琳达手挽着程季常，微笑瞅着旁的柳月蝶“这小女孩…”

小女孩？“我不是小孩！”柳月蝶几乎是用嘶吼的，翘起嘴一副不屑模样。

艾琳达吃惊地看她一随即掩邙笑，又瞥了旁的程季常一“这位小是你的同伴还是助理？”

“都不是，她是我的贴保镖。”他有不悦地表示。

“贴保镖？”艾琳达的惊讶全写在脸上，她目光锐利地打量柳月蝶，慢慢地在柳月蝶的边绕一圈。

柳月蝶全僵直、站立不动像座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