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碗筷，开了烘碗机，然后脱下上的围裙，还她一惯穿的长装。

“对了，你的一阵是多久？要去哪啊？”她走到客厅去拿自己的公事包。

自从那次嫁娶的话题之后，两人的相现了诡异的转变。

半夜时常开国际会议的白行悠，开始早起了，有时他本不睡，一直等到她来早餐，并且吃完离开后，他才去睡。

早上她门时，他不是在运动，就是运动后正在洗澡，然后，他总会赶在她吃饭的时候，过来跟她一起享用早。

现在的每个早餐时光，两人就像一对老夫妻似的，在各自看报的安详气氛中度过。而吃完早餐，她收好东西后，他也会跟着她到门，送她门去上班。

这情况，让她慢慢有他们是在早餐约会的错觉…

约会？不不！她本来就习惯在他家吃早餐，材料他钱，东西她自己，净又免费，她为什么不吃？

只是这好的觉，在下个月他差后得暂停了…

“先去国办事，然后去一趟欧洲，接着去索罗门群岛，再去阿拉斯加，澳洲也会去一趟，预计至少要跑三个月吧！”

“这么久？中间都不回台湾？”其实他去哪都无所谓，反正不到天涯海角，他那只有少数人才知的电话号码，一定会给她。

“你要我回来几天？”

“我要你回来？”她脸莫名一红“你要回来几天随便你！我又没要你回来。”

“我回来就是要陪你的。”他又问一次：“你要几天？”

“我才不要你回来！”她有恼羞成怒“你回来嘛？”

“我怎么知你要我回来嘛？”他放下报纸，走到她旁“是你问我中间为什么不回台湾的。”

“我随问问不行吗？”她不自在地清了清咙，然后从鞋柜里拿休闲鞋换上。

“可以，而我也愿意为了你拨时间回来。”那低沉的嗓音突然变得很温柔，令她心一阵不稳。

“我不要你回来，”她倔地说，却莫名地一阵心酸。

这臭男人，又想骗她什么啊？她才不要因为他的温柔而心动呢！

看看她过去心动的下场，哪次不是死得很惨？她不会再这么笨了，她已经不再是十几岁那不懂事的小女生了。

望着她问穿鞋的模样，他从鞋柜里拿雨伞，在她起时递给她“听说下午会下雨，你带着吧！”

“嗯。”她很自然地拿过雨伞“对了，我今天下午会回你老家一趟，秦伯说了泡菜跟松，叫我拿来当早餐吃，你要我帮你拿什么东西吗？还是送什么回去？”

他地凝视着她“那也是你的老家。”她没注意到她用的是“回”这个字吗？

“早就不是了！”她转面对电梯，不看他。

他那沉得叫人无法呼的凝视，不知为什么，总会让她内疚，好像她不把白家当成自己的家，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