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及此，欧耀祖眉一拧，望向女人的神多了几分鄙夷与不耐。

“哼，你别以为你找上门来，就可以随便从我上榨到油，我虽然老了，还不糊涂，我不记得自己见过你。”

女人听他这么说，似有些讶异，半晌，粉讽刺一挑。“真的不记得了吗？我们不久前，才见过一次呢。”

“什么时候？”

“在布拉格。”

“布拉格？”欧耀祖脑中电光石火，灵光乍现。“你是那个在飞机上帮我急救，后来还送我到医院的空？”

“没错。”她。

原来是她。欧耀祖恍然。那天他在救护车上，曾迷迷糊糊醒来过一会儿，印象中的确有见到一个年轻女人。

“那天真多谢你了，小。”

“不客气。”

“你今天来，是希望我给你一谢礼吗？”既然是救他一命的恩人，就算狮大开，他也就认了。

她听了这番话，却像十分恼怒，狠狠瞪他。“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女人？我今天来，不是为了那件事。”

“那是为什么？”

“你不记得了吗？十年前，我们也曾经见过。”

“十年前？”欧耀祖一怔。十年以前，这小女人应该还未满二十吧，难他上过未成年少女？

“我是童羽裳，十年以前来过这里。”

“童羽裳？”欧耀祖皱眉，咀嚼着这名字，颇熟悉。

“那天，因为欧的阿嬷病危，我来求你去医院看看她老人家，你却说什么也不肯去。”她幽幽解释。

他悚然一惊，总算想起来了。

她不是他曾经玩过的女人，而是那个曾经不知天地厚找上门来，还指着他鼻，痛骂他无情无义的无知少女。

她是童羽裳，他儿的好朋友。

“童小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听他问话，童羽裳却不答腔，贝齿轻咬着，眸光忽明忽灭，片刻，她扫他一，那一，凌厉得令他心一惊。

没想到这么个年纪轻轻的女孩，也有如此锐利的神。

“我来，是想问你一件事。”绷的嗓音，从她问吐落。

“什么事？”

“你要欧回来继承你的事业，是认真的吗？”

“嗄？”欧耀祖一怔，片刻，老眸瞇起。“是他要你来问我的吗？”

“是我自己要来问你的。”童羽裳昂起下颔。“我想知，你这提议，是随便说说呢，还是认真的？”

“我当然是认真的！”他冷啐一声。“不那小怎么想，他终究是我儿，我的事业再怎么样，还是得由他来继承。”

“你想利用他？”

“说什么利用！他是我儿！我要他回来帮忙我，不行吗？”

她默然无语。

“你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手我跟我儿之间的事！”他厉声斥责，凌锐如刀的光不客气地在童羽裳上剜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