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漂洋过海狼多年，亲的我想你…”洛怀毅继续哼唱。

“小毅好厉害，唱得很好。”唐毅忍俊不禁的抱住孩，他通红的小脸。

连芬芳还没唱来的下一句都知，表示他真的会。

“我知啊！妈咪也说我唱得很好。爸爸，我跟你说，妈咪也会唱，妈咪唱得跟这个阿姨一样…”洛怀毅安静下来，歪著坐在他边，神情专注的听著。突然，他攀住唐毅，惊喜的大叫：“我知了，这是妈咪唱的…外公外婆的房间里也有妈咪的声音…外婆最喜听妈咪唱歌…”

“小毅，等一下，你说这是你妈咪唱的？”唐毅脸大变，伸手住儿的肩膀。

这是洛雨桐的声音？

不可能，这明明是芬芳唱的。

“是啊！外婆以前有跟我说，如果妈咪的很健康，就可以去念那…那个猪…猪八戒学校…那里的老师都很厉害，妈咪可以坐飞机上学…然后猪八戒学校有钢琴、有…”洛怀毅惊喜的拉著唐毅的手臂，没没脑的将印象里听过的话说来。

“不是猪八戒学校，是茱丽亚音乐学院。”唐毅忍笑的纠正他。

他知洛雨桐会唱歌，过去求学阶段，她一直都读音乐班，洛家还聘请了许多有名的声乐家和钢琴老师专门来教她。

她一向在音乐方面非常有天分，中二年级时甚至就已经考到那间不是菁英不了，专门培养音乐人才，国际著名的茱丽亚音乐学院，后来因为时常发作的心绞痛病，而放弃去国的机会，休学在家调养。

这些都是过去她的好友江芷瑶对晓蝶说，然后晓蝶又回来转述给他听。

但这张相思情歌CD是她唱的？她是芬芳？

不可能…怎么可能？！

“爸爸，你怎么知？外婆也有跟你说吗？外婆说妈咪以前过生日的时候，有唱歌给爸爸听…爸爸，真的有吗？外婆还说妈咪是傻瓜，只唱歌给喜的人听，不然早就赚很多钱，带我去坐飞机绕地球了…”洛怀毅撒的抱住唐毅，摇晃脑的说。

“喜的人？”没法消化这片刻听到的惊人消息，唐毅怔仲，只能机械的复诵。

只唱歌给喜的人听？

罢毅俊逸的脸庞浮现惊愕的表情。

别开玩笑了，一定是孩听错，他知洛雨桐的声音和芬芳很像，一开始听芬芳唱歌时，他就已经发现了，但洛雨桐是芬芳？

不要开玩笑了，她怎么可能会是那个“芬芳”？

但五年前，她二十二岁的生日宴会上，的确是在亲友起哄下，开唱了苏轼的调歌。

唱完后，她走向被方晓蝶拉去洛家看闹，不甘不愿站在人群后方的他，开问了声“我唱得还可以吗？希望你会喜…”

当时的她，长发绾在脑后，小丽的脸上有抹明显的红。

那时她就是特地为他唱的吗？

“对啊！妈咪最喜爸爸，舅舅和舅妈都这么说，还叫我只能偷偷说，不能让妈咪听到。”

“不能让妈咪听到？”唐毅愣愣的反问。

“因为妈咪的脸会红红的，像猴一样。爸爸，妈咪没跟你说吗？”

“没有。”他僵的摇。

这是怎么回事？才五岁的孩会说她喜他？

是谁叫孩来跟他说她他的？

有一刹那，他几乎觉得这是个设计好的骗局，骗无知的孩来拐他。

但仔细想想，又认为不可能！

孩怎么会知他在听什么音乐？他是来后才听到芬芳的歌声，接著说这番话…

“小毅，你帮爸爸一个忙好吗？”他伸手搂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