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这个人明明…还不错嘛，嘛说话老这么梆梆的？我猜你一定没女朋友对不对？”

他有一没一地喝着啤酒，让自己的嘴不闲着，因为没兴趣回答这个问题。

当他默认，她在心里啧啧叹息。真是暴殄天啊，长得这么张桃脸，却乏人问津。“喏，我就当报答你今天的恩惠，教你些追女孩的招数吧。首先，你说话吻要温柔，内容不要那么简洁，有时加废话反而会让人觉得有亲和力；再来，你要常常面带笑容，不多笑笑，就像啤酒不冰一样，本质再好也没意义…”

他不甚用心地听着听着，开始到有些昏沉，不知是酒效力发作还是她叽叽咕咕没完没了让人昏脑胀。

迷迷糊糊睡着之前，他脑袋里只想着一句话：我又不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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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时天已全黑，光害严重的天空看不到星星，只有远远一个移动的亮，是飞机还是直升机？他眨眨，躺在地上仰望片刻，才慢慢清醒过来。

耳中传来细小的声音，像是有人压低嗓在说话。

“你别担心啦，我真的很好，完全没事。下午说话带鼻音是因为粉症啦…偶尔才会发作，而且症状轻微，你别担心。嗯？喔…小妹为什么要请家教？补习班不好吗？…这样喔，好，我这两天就汇钱回去。工作…就、满顺利啊…唉，还没啦，你每次都问也没用啊，了男朋友我—定会告诉你嘛…”

猜到她大概是在跟她家长说话，他静静躺在地上不动，没有打搅。

夜风轻拂，鼻端传来一香味，他有奇怪地微仰起，发现前披着一件装的小外，自然是来自于她。

她用的是什么香？淡淡的香气，很宜人好闻。他有神地想。

此时，她结束通话，转过见到他睁的模样，讶异问：“咦！你醒了？”

他，仰看夜空。“几了？”

她拿起手机看一。“快九。”

他睡了这么久？他微有诧异。“你怎么不先回去？”

“什么啊！你是说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先回去哦？我没那么狼心狗肺无情无义好不好！”语气不由得有没好气。

“你可以叫醒我。”

“我知你是被我神折磨太久所以才累到睡着的，等你醒来本来就是应该的。”当时见到他睡着，她很窘地住了嘴，然后发现心情垃圾全倾倒完之后，心舒畅愉快，想到他承受了自己的情绪，她到过意不去又…颇动。

他没多说什么，将外递还给她。“谢谢。”

她伸手收回，听他问：“你衣服上是什么味？”

“啊？”她脸瞬间爆红。“喂喂喂，你可不要讲，这衣服我今早才穿的，哪会有什么味！”

“是香味。”

“咦啊？”她呆了一下，这才恍悟。“喔，因为我衣柜里有放燥啦。”

原来如此。他站起，拍拍上的灰尘，正回家，想到她方才打电话提到汇钱回家，推想她的情况恐怕不容失业，沉片刻，开说：“如果你需要兼差，也许我可以帮你介绍。”

“哦哦？！”她有些惊喜，睛一亮。“有什么好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