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一卷“战国策”英俊脸庞笑意潇洒，如果莫飞是个女人，恐怕此时此刻早被他的翩翩风采迷得七八糟了。

“不是诗。”他顿了一下，气呼呼地：“也算是诗，是那个可恶的混小写的。”

“小刀？”实秋疑惑地移目望向桌上的纸条。

二位大哥在上之，小弟京赶考乎，今朝新秀状元者，必是小刀本人也。

“这个死小孩，叫他不要去，他居然给我用偷溜的？”实秋怒急攻心，那张纸让他成一团。“都说了我是大哥，我准备得较周详，我先去探路…这小连首诗都写得颠三倒四不知所云，还想当今朝状元郎？没沦为今年考场天字第一号大笑话就阿弥陀佛了。”

“更可恶的是，他居然没有约我。”莫飞的情烈受伤。“他小时候要去捉山猪、打野熊都会约我去的，现在长大了，不需要我这个二哥了吗？”

看着二弟圈红红的，有泪汪汪的危险，实秋连忙安：“不打，小鹰大了总是要离巢的，你现在有失落是正常的，回去喝杯茶，吃心，扑扑蝴蝶后就会好一些了。”

“我又不是娘儿们，扑什么蝴蝶？大哥，你别开玩笑了，”他懊恼，拚命眨着睫把泪意给回去。

他堂堂男汉大丈夫，更是风寨的二寨主，说不哭就是不哭，尤其不会为了那个可恶的混小哭。

“那去放放纸鸢好了，古人书上有云，放纸鸢能将万千烦忧皆从一线断，凭风飞去也。”实秋摇晃脑。

“真的吗？”他迟疑地：“可是我没有纸鸢。”

“去跟小孩们借不就成了？”实秋拳掌，一脸跃跃试。“我也来玩玩。”

“大哥，你该不会从到尾就是自己想玩吧？”莫飞怀疑地盯着他“而且你真的只生那么一气吗？那个混居然自个儿跑去赶考，像个正经八百的书生般上京应试…天杀的！我羡慕死他了。”

莫飞说着说着又快哭的样，实秋赶勾着他的肩臂，朗声大笑。

“哎呀，他的，就让那小去碰碰运气吧，就算碰个破血也无妨，正所谓幻灭是成长的开始呀。”

“大哥，这句话是哪位圣人自哪本书？还有理的。”

“呃，我想想…”实秋一怔，认真地苦苦思索了起来。

“不打，想不就算了，我们去放纸鸢吧。”

唉，小弟都能京赶考，一圆终生宿愿，他却只能在这儿跟大哥放放纸鸢，放去心中千万烦忧。

唉，不过总比什么都没有好吧。

…

夜里，杏儿害羞张又僵地躺在床上，棉被密密地盖到了下，小脸不知是还是羞的缘故，红得像颗苹果。

杜三哥…就睡在离她咫尺之，近得仿佛能够听到他呼的声音。

只不过一个是睡床上，一个是睡地上，但她还是觉得好张、好张，心儿卜通卜通，小肮像有千只蝴蝶鼓噪振翅，她一忽儿偷笑，一忽儿咬，一会儿快，一会儿伤神。

静夜无语，万籁无声，她就这么僵躺在床上，怕他有什么动静…比如突然凶大发扑到她上之类的，可是她等着等着，他低沉均匀的酣睡声传来，她在松了气之余，却也不免一阵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