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动地回抱她。某程度上说，二姨比娘还更像她娘亲。她总是在心她，小时候知她在俞府过得不好，老是想些借把她接过来住。可以说，在二姨家的日，是她童年惟一愉快的回忆。

“二姨！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手拉过丛啸天“这是我丈夫，姓丛，名啸天，是个生意人。”

二姨惊讶地打量丛啸天。这少年郎面孔俊得不像话，上的衣衫式样虽然简单，但料名贵，手工细，一看就知是大贵人家。只是，跟沉稳的晶站在一起，这年岁上，未免还是有不搭。

把不解之意藏在心底，二姨笑：“是吗丛公？果然一表人材，在这儿不要拘谨，当自己的家就行了。”

丛啸天略一。

“二姨你不用理他，他是个闷葫芦，不说话的。”晶挽住二姨的手臂“我们去找张嬷嬷，我想吃她的晶红枣呢。对了，怎么不见瑞华和瑞帼？”

二姨望了望失魂落魄的大儿一，暗暗叹了气，振作起神回答：“瑞华一天到晚往外跑，瑞帼那小妮向来心野，你上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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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候，瑞华和瑞帼都回来了，张府全家加上他们两夫妇，满满地坐了一桌人。

二姨满意地说：“好久没这么闹过了。”

老好人二姨丈只是一直开心地笑。

几年不见，瑞华和瑞帼都长大了。瑞华长相比哥哥好看许多。只是年纪尚轻，眉宇间不免有些轻浮。瑞帼从以前就是个朗的女孩，现在一见到晶还是那么多话说，叽叽喳喳的，满桌只听到她的声音。

丛啸天默默地扒着饭，默默地听着晶与瑞帼谈。张瑞兴神复杂地望着晶，几次言又止。

晚饭就在这闹又有微妙的气氛中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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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瑞帼一睡醒就来找晶。两人坐在院里品茗闲谈。

正谈到瑞帼在外面认识的有趣朋友，这小妮突然叹了气。

“听娘说，大哥昨晚一夜没睡，天没亮就门了。”

晶不动声，轻啜一西湖龙井。

瑞帼沉不住气了“你怎么不问问我是为了什么事？”

“何必问？你既然开了个就一定会说下去，不是吗？”

“讨厌！”她瞪着一双大说“你从以前就这个死样。明知大哥—直喜你，还装不知。可怜大哥这个老实，还真的以为你什么都不知，只敢偷偷暗恋你。”

“就算知，又能如何？不如粉饰太平，以后大家见面还免了尴尬。”

瑞帼想—想，这话也说得不错，大哥是那没什么行动力的人，说好听一叫老成持重，说难听一就是懦弱了。晶不会喜大哥这人的。

她是个直的人，这样一想，气也消了。不过，想起晶嫁的丈夫，她同情地向晶望去。

“你一定很委屈吧。”

晶让她望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