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丽的女人，而关语是个俊的男人，我不想被人扣上绿帽的传言。”关振言直截了当地说，再度挪开目光不与她对望。

“你并不比关语难看。”甚且，他的冷气质比关语还引人侧目。

“是吗？那你为什么怕我？”关振言的视线，停在她颤抖的上。

“我并不怕你，我是因为你的误解而愤怒得发抖。关语是我的小叔，我是有分寸的人，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说这话来侮辱我。”杜若彤骄傲地昂起下。

“我觉得你最好怕我。”关振言的大掌覆住她的颈，她细白的颈项在他手里像一株脆弱的百合，随时都可以一折而断。

“为什么？”

“因为我习惯摧毁任何不怕我的人事。”他低语着，诡异地像是不曾开启一样。

杜若彤忽地打了个冷颤，快到她来不及阻止。

一冷意窜她的每个孔，让她觉得好冷。是他的神太寒凛，还是房里的空调突然变冷了呢？

“只要你在外人面前，装恩夫妻的形象，我不会预你的生活，你甚至可以对我予取予求。至于我们之间的『夫妻义务』，要在何时履行…”见她屏住气息，他蓄意地放慢了说话语气。“放心吧，我会好心地提前告诉你的。”

一定要这么公事化吗？杜若彤不自觉摇了。

她摇是表示她不愿意履行“夫妻义务”吗？关振言心一恼，边肌因为压着情绪，而微微搐着。

“我明天要国。”关振言掉就走人。

“什么？”

“我要国洽公一个星期。”他喜待在国外。外国人比本国人懂得尊重人，没有人会对他侧目，或者是在询问他的伤疤时，放过多的同情。

“我帮你整理行李。”她跟在他后，想多一些参与。

“你没必要讨好我。”

“妻想为丈夫什么，也算是讨好吗？”她试探地伸手想碰他的手臂。

“没必要！”砰地一声，关振言重重地关上两人之间的那门。

杜若彤错愕地看着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有被打冷的错觉。

她握住门把，想打开，但门已上锁。

杜若彤摀住额，无力地倚着墙，怔怔地看着那扇阻隔了两人的门。

这算什么嘛！她的丈夫竟在新婚之夜，把她锁在门外。

“太太，你睡了吗？”她的房门被敲了两下。

“还没。”杜若彤应了一声，低拉整好睡袍，上前打开门。

必家的老家白妈端着一只木盘，笑盈盈地站在门。

“有什么事吗？”杜若彤柔声问。

“我帮你泡了一壶玫瑰茶。”白妈说。

“谢谢。”杜若彤玫瑰般的双，诧异地微启着。“你怎么知我习惯在睡前…”

“关先生代过。”

“他…”又一次地让她哑无言了。

“太太，我今天说这些话或许是踰矩了一，不过关先生是个外冷内的人。只要你多用心对待他，你会发现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白妈切地说着，慈祥的脸上显示着她还有很多的事想和人分享。

“我会努力的。”杜若彤只能这么回答，却没有力气再追问下去了。今晚她已经经历了太多情绪，她需要一时间来消化一下。

“谢谢，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