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有妻，我敬她一声嫂。”语毕，她伸手。

他看着她，而后难得柔声说话：

“相依相赖…姑娘遭我遗弃后，终于愿意开始信赖人，公孙云的功劳不浅。”他的声音有苦涩，但还是很快与她击掌。而后，他再：“从今以后，若再舍弃姑娘，我便遭天打雷劈。”

她眨眨，又摸上那玉箫，最后，笑：

“我很想说我相信，不过你要给我时间。现在我只能答你，我不怕，就算你再舍弃我，我依然当你是亲人。家人永不言弃，你，何哉，永远都是我心目中第一个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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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于沉夜的影如飞壳，飘忽若神，即使教徒突然正面迎来，他也若疾风掠去，不惊动任何人。

跃上建筑，黑的屋瓦更方便他藏。六年前他自天璧崖全而退时，依着脑中记忆绘一张失了三分真实的地图，如今幸得他迷路的天没有在今晚搅局，所以他只浪费了一炷香，就寻着了地牢。

他慢慢伏，神冷然，轻轻移去一角瓦片。

果然是地牢。

细微的声音自里传上来。他又起，估量那声音的位置，往前移了二十步的距离，才又掀去脚下半瓦。

“何公，你醒着吗？”

“嗯。”何哉倚着铁栏闭目养神。

邓海棠有焦虑。“皇甫姑娘…不，江姑娘被这样带走了，会有事吗？”

屋瓦上的男，黑眸光毕现。

“不是教主主动召见，那就是没事。”

“是不是车艳艳发现江姑娘的份？”邓海棠咬牙：“三更半夜差天带她走，会有什么好事？”

“姑娘忍功极好，不会有事。”

“但…”

屋瓦上的男无声无息地起，盯着脚边下方的地牢一会儿，自腰间掏小小锦盒，他将一块碎玉放锦盒中，随即轻轻弹地牢。

何哉几乎是在刹那察觉有异，攥住那锦盒。

“什么…”邓海棠及时掩住惊呼，上前隔着铁栏看着何哉打开那小盒。

里是两颗葯跟一块碎玉。

她一雾，却见何哉递给她其中一颗葯。何哉对着她声：

“姑娘被车护法带走，问了许多闲云公的事。依车护法个，带走姑娘，绝对是为了这男人。”嘴角扬笑，盯着那块碎玉。“这碎玉，我见过。好好一块玉，被姑娘分成四块，没想到终究是归原主了。”

屋上的人并不吭声。

何哉接着再：

“车护法要私审，自然是在她的住所了。从地牢往东边走，见了红的楼阁便是了。”

屋上的男人听至此，也不他们有没有服下葯，选定东边而去。

飞掠一阵，终于发现红瓦铺，内外灯火暗不明，十来名天一一顺序排列厅。他寻思片刻，一时猜不透车艳艳的心思，遂撩开红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