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如何开始？”她有发。

他在月光下笑得好迷人。“我不是严师，你用不着防我。双云榭到岸边不算远，但中间并无使力之，你轻功行吗？”

她观望一阵，迟疑。“应该可以。”

鲍孙云笑：

“你要不成，我就在你侧，喊一声即可。”

“…”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她暗自运气，随他跃栏外。

他白衫飘飘，在月下果然俊得令人觉得接近他的周遭，便是了天界一般。衣袂泛银，全朦胧如幻，这衣简直彻底衬脱他清冷的气质，却又将他的，不，笑得极好，可见此人十分会穿衣，不知像这样穿衣像谪仙的人，脱了这衣，赤的还会像仙一样吗？

这念令她微地一怔，脚下顿时落陷，随即她被人自左侧稳稳扶住，翩然落在岸边。

明明在前的人，竟在转间退至在她侧，她连捕捉都不及，难怪那日他敢冒险在石中跃下山崖…她心如止了，是不？

“无波？”

“没事，只是…一时虚。”她低一看，看见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上。

他也注意到了，徐徐收回手臂，：

“失礼了，无波。我本要扶住你臂膀，但你左手不易用力，我只好改勾住你的…”

她缓缓抬起脸，望着他回避的目光。看起来，他的表情在表达歉意，但嘴角隐约有着开怀的笑意。这样的不遮不掩，是把她当笨呢，还是把她视作自家人，所以最真实的一面都展了？

她暗叹气。寄人篱下嘛…江湖儿女不拘小节，据说她落崖昏迷在他怀里时，是他抱着她走了一阵，才给其他人的，不拘小节不拘小节。

他陪着她一路走回寝楼，中途有弟经过，立即上前：

“公，玉面书生求见。”

“玉面书生？”她笑：“这名号真有趣。”

“玉面自指相貌俊。”公孙云随答着。“无波，你先休息吧。”

她应了声，走院，回看他状似沉思，却还站在原地。她耸了耸肩，推门了寝房，没多久，她听见细碎的脚步离去。

她推开窗，夜风拂面，他果然已经离去。她望着夜景一阵，执起她几乎垂地的锦带。

锦带的尾端带，是刚才差落湖时浸到的。她盯着一会儿，回看见衣柜已有新衣。

她好奇地摊开新衣，款式跟她上穿的差不多，却是白，腰带也是长到垂地。他聪明，料中她心里害怕，无论换了什么新衣，腰带一定过长。

她掌心微微发汗，想起那天如果不是腰间长带缠住树梢，短暂的止住冲势，她早就因极快的坠速，摔得脑浆迸裂，从此以后，即使她凡事都能忍，但也下意识地缠着长腰带。

先救自家人是理所当然，可惜她只有一个人。

只有自己能救自己，谁也靠不住。

思及此，她叹了气。这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不知这句话她有没有用错？

今年的冬天还算，她养病养得不辛苦，她愉快地躺上床。这张床，她睡得很安稳，不像以前，只有何哉在，她才敢放肆睡着。在这里的日很悠闲，有时会让她以为现在只是一场梦。

等梦醒了，才会发现她早已脑袋迸裂躺在山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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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