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无法施礼了…剩下的那两块玉还在我袖袋里…”要讨回去就自己拿吧。

“那就放在你那里吧。”顿了下，他轻声：“你愿意让我救你吗？”

她轻怔，总算明白他站在那里不敢动弹的原因了。

她垂下，没有情地笑了声，而后，她低声：

“那就麻烦公了。”语毕，她终于放掉忍字，任着痛蔓延全，双一翻，倒他的怀里。

当她再度清醒时，是在云家庄里。

“我真讶异，你受这么重的伤，竟然能步行这么远。”公孙纸劈就说。

刹那间，她真想声。放过她吧，她是重伤，但她的听力还在，这个人的长功夫足以毁灭她的忍字，为什么要让她看见这个人？

“你放心，现在除了咱们几人，再也没有人知皇甫沄还活着。那天大雨下了三个时辰，雨势结束后，闲云建议跟车艳艳下崖寻人，我们安排尸，换上你的衣，尸面目全非，车护法没有怀疑。”公孙纸轻声：“那是其中一名弟的尸。在闲云安排下，暂时在那里坟，等过两年，才带他回庄正名。”

“…”她垂眸。

“闲云负着阿遥、托着我，无法再分救你，当时雨势已经过大，车艳艳他们已退往山下，我们是最后走的，闲云把阿遥给我后，自崖上跃下。”

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她，被迫听着陈年旧事。

鲍孙纸眨眨。“他可不是殉情，他轻功极好，平日要他飞走崖，那是轻而易举，但那天视野不清，他敢在石还在崩塌的悬崖行走，实也不易，沄姑娘等能说话后，一定要谢闲云的。”

她这才发现她张似无声音。其实…公孙云跃下山崖又如何？如果不是她运气好，他寻到的只会是刚断气的尸。

鲍孙云够义气了，果然是江湖大家长，虽有先后顺序，但他能救的一定会下手。

皇甫沄能自世上消失，正是她所期盼，从此不用勾心斗角，不用应付那个走火的疯教主。她该谢他了，不是吗？

据她盘算，教主最多再撑一年，就得找人接任，在那之后，就算她被人揭穿，她也不在乎了，从此当个真正逍遥的闲云野鹤。

从极苦转到极乐，她还真是不能适应。但，终究一个忍字，只要能忍，她就不信她撑不下去。

鲍孙纸忽面疑惑，：

“你知不知你躺了多久？回到庄里才两天，你就清醒过来，这绝不是你底打得好的缘故，你破血，肘骨断裂，五脏六腑稍有移位，你左脚也扭了，怎能走那么远？更别谈其它伤了。另外，虽然我加重麻沸散，但也绝不可能一也不痛，为什么你没有痛苦？”

“…”反正她不能说话，就避谈此事好了。

鲍孙纸笑笑，而后开她的哑。

“现在你可以说话了。之前我怕你痛得哭天喊娘，但现在，嗯，你真的可以说话了。”

她瞪着他看半天，公孙纸耐心等待。

寄人篱下…寄人篱下…她终于开了…

“…痛…”

“什么？我没听清楚。”他一脸无辜。

“…好痛！我很痛！”她哑。忍字上一把刀，她绝对能合喊痛。

“真的很痛？那你为什么不哭呢？”

“…”她咬住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