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平静不下来，她一气，伸手轻抚被攻击的脸颊，依然有些辣辣的刺痛。

唉唉，糟了，手在发抖。

气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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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的第三天，他将行李整理完毕，才想起自己买了一条羊羹要送她。

坐电梯下楼到她家门，了几次门铃，没有回应。

瞄手表，下午两半。他捺下猜测她去的念，那太没意义。

下次见面一定要跟她要联络电话，白跑一趟的力损失不算什么，神损失比较麻烦…好吧，他的确有失望。

今天只想养蓄锐，还剩半天时间，什么好？又乘电梯回到自家，他想想，很久没运动了，决定到二楼的健中心游泳。

准备好泳，从冰箱里抓了瓶未开封的矿泉，肩披巾来到二楼。

平常天的下午，整个健房更是冷清，一个人也没有。

正举步走向男更衣间，耳中突然捕捉到一类似撞击的咚咚闷响，那声音很低很轻，似是透墙传来的，只因周遭安静，他耳力又好才注意到。

循声来到桌球间后方的小门前，他好奇地悄悄打开门，朝里张望。

这里是室，角落的天板上悬有一只拳击用的沙袋，初来乍到，理员为他介绍时他还一度以为那沙袋大概是装饰用的，没想到真有人在使用。

而更令他惊奇的是，此时在里正对着沙袋来一个狂猛回旋踢的影…好像就是他适才拜访不遇的芳邻？

砰！又是一记来势汹汹的拳击，那劲要是打在上，只怕会伤得不轻。

这情况好像不太适合打搅。当他正在考虑要不要内打招呼时，她已发现门边有人，停下动作，回说：“再给我十分钟就好。”

“没关系，我不是在等。”见情势如此，他推门内。

“嗯？”她微讶。“是你。”

“我下来游泳。”这才见到她脸上疑似指印的红痕，他心中一凛。“你的脸…”

她伸手抹去额汗，面无表情地说：“被一只酒醉的大母虫螫的。”

什么？他难以理解那句话的意思，但当务之急是：“用这冰敷会觉好。”随言递上手上的冰。

她谢接过，依言贴在颊上，凉意渗过肌肤，也稍降了心火。

见她不提脸伤，他也不多问；打量仍在微微摇摆的沙袋，顾左右而言其它：“你…力气满大的。”从外表实在看不来。

“还好。一次死两只蟑螂绰绰有余。”

那跟忍耐度比较有关吧？他思忖。

她也望向沙袋，推荐：“这受气包很耐用，你哪天心情糟糕时可以试试。”

看得她心情很糟。“这方法比炸健康。”虽然炸猪排很好吃。

“我倒希望炸就能解决。”唔，好冰，换只手拿。“至少那只是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