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

“结果？”陶菲菲向来就是个懂得接话的好听众。

“后来我才知，他之所以那么是因为喜我。”她继续思。“你懂为什么吗？我实在不懂。”

“这事不重要啦！就算被、被看到内，那时年纪那么小，也不用觉得丢脸啊。而且你小学毕业多久了？这往事用橡掉就好了嘛，本没什么记忆价值。看开看开！千万不要因此一辈困在自己设的心牢里…”

“我没被看到内啊。”她有奇怪地看向她。“我刚才没说吗？我裙里有穿安全。”

“…我很确定你没说。”陶菲菲开始咬牙切齿了。“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喔，因为我下课常常会到场玩，没育课的日只好穿安全。”

“我是问你到底为什么不肯穿裙！”还有到底为什么她们的问答间总是不对嘴！

“我没有不肯穿裙，我只是不喜穿裙而已。”两者是有很大差别的。“不然有时走在街上心血来想去馆拜访许老师，顺便教小朋友几招，还要回家换衣服，不是很不方便？”

“那你刚刚说什么被男生掀裙什么心灵受到创伤，原来都是在唬烂我啊！”忍不住吼了来。

“我很确定我没说自己心灵受到创伤。”

“你、你、你！天哪，我要开冷气！”陶菲菲起来下墙边的冷气开关。

“现在还没六月，开什么冷气？”她不赞同地要上前关掉。

“让我开！不然我会心火过旺而亡！”

见陶菲菲目眦尽裂，她也就不阻止了。“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

呼呼！“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喜答非所问、言不及义？”

“我有吗？”她认真回想。“如果你是指不穿裙跟被掀裙的关联，很好推论吧；无论是被人蓄意掀起、被风不小心起，或是搭电扶梯时被人由下往上偷窥，穿裙有走光风险是事实。”

“那短呢？为什么你从来只穿长上街？”非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她皱了皱眉。“因为我不喜别人一直盯着我的看。”

…一开始便这么回答不就好了！陶菲菲趴趴地飘到沙发上躺下。“不如我们谈别的。”

“好。”

谈什么呢…灵光一闪！“今天对你伸援手的那个男人长得怎样？”

她了几秒回忆。“个满的。”

唉…“能不能更仔细？睛鼻嘴怎样？”

“睛是睛，鼻是鼻，嘴是嘴，也就是说，五官端正。”一定要详细的结果，她觉得自己说了废话，陶菲菲也觉得自己听到了废话。

“算了，我累了，就让我长眠于此吧。”耗尽气神，陶菲菲像沉没中的铁达尼号，一一在沙发上痪。

“对不起，可能不行。”她很直接地说。“因为我开始有冷了…哈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