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的训导主任知自己对别人无往而不利的冰山脸对武风毫无用，吼叫也只会被当成蚊般不予理会，只好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后。

“说吧，这次又要记我几次过？”武风满不在乎地说。

“早退、在教室外打骂同学、还私带违禁品到学校，你说该记你几个过？”将稍早前自他上搜到的烟卷放到桌上，望着屡教不改的学生，训导主任只到一阵疼。武风最近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始学习，自己本来是很欣的，以为再也不用见到他了。没想到才不过几天工夫，他就又事了。

“你知不知，再加上一次大过，你就得退学了！”训导主任吼。

“知。”不过学校总有办法通知他老爸，让他爸爸急忙送上更多的钱，然后大过化小饼、小饼化无过。

“刘主任，校长说这件事给我理，您先去吧。”三年A班的班导冯老师走了来，传达了校长的旨意。训导主任向她了后，走训导室。

“冯老师可真是这里的稀客。”武风坐正了。对于这个老拿鼻孔看他的老师，他一向没什么好印象，不过看在她是心儿的班导的份上，他的态度好了许多。

“武风同学，我知你是被冤枉的。”冯萍泛开一抹难得一见的笑容，语气温和地说。

“被冤枉？”武风眉一挑。这个词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过去无论什么事、无论到底有没有涉及到他“冤枉”这个词从来都没有在他上现过。更何况这次人证证俱在，说他被冤枉，实在是很牵。

“当然，这烟是候军送你的，你并没有，所以并不算违规。至于打架，最少有十个人可以证明是候军挑衅在先。早退嘛，你们班那学习环境，早退回家去安安静静地学习是正常的，留在那里才是浪费时间。”径自替他所有的行为找合理的解释，冯萍一一推翻了所有对武风的指控。

“这么说我并没有犯错？也不用记过了？”武风问。这可真是此一时彼一时啊！两次考试的成绩对他起的作用还蛮大的嘛。武风嘲讽地想。

冯萍破例为自己说话，态度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当然不会天真到以为冯萍忽然改变了一向“以成绩看人”的习惯，惟一的解释就是自己突飞猛的成绩使自己的“人格”也起了本的“改变”

“当然。”这是一个多好的学生啊。在那环境下仍能取得那么好的成绩，如果放在自己手里好好调教，搞不好会变成另外一个骆扬帆。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武风站起来。已经快到放学时间了，他要去接心儿。

“等等，你和骆扬帆是好朋友是吧？”冯萍和颜悦地问。

“是。”武风了。她的记不至于如此差吧，毕竟这个事实可是让冯萍气急败坏的不是吗？

“你会有今天，也同样是因为他吗？”骆扬帆不愧是骆扬帆，竟然能慧识英雄挽救回一个希望之星。

“也可以这么说。”武风了，他已经能猜到老师接下来要说些什么了。

“那你也一定希望和他一起学习吧？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学校已经同意把你直接调到A班，从此你就可以摆脱那些不良分，去努力学习了。”冯萍兴奋地宣布。

“冯老师，谢谢您的好意。”嘲讽地看了一喜形于的冯萍，武风的语气一转“但我也是那一群不良分中的一员，我还是和那些人在一起比较自在。”向冯老师，不再看对方的脸，武风径自打开门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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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农历来算，此时已经是寒冬腊月了。北风呼啸，天空沉沉得好像随时会下雪，黄的路灯照亮了心儿站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