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到有些后悔。“芜薏，我不是有意…”

“有意提这件事？”莫芜薏笑了笑，一也不介意的模样。“医生从我七岁的时候就断定我活不过十七岁，十七岁的时候又说我活不过二十七岁；现在我已经二十八岁了，你想我能不能活过三十七岁呢？很难说对吧？爸爸已经退休了，他不可能会再重新回到公司打理一切。如果我告诉他，医生说我的已经没有问题了，你想他会把给谁？”

“这…”端丽这才发现，过去一直苍白虚弱的莫芜薏这次真的不一样了。她不但脸红，而且神采奕奕，看起来比一般人还要健康得多，哪像是一个临死的人？难日本真的有什么神医可以治她的病？

莫芜薏微笑地靠近她一步，轻轻地继续往下说：“你当然也知我和我大哥的情如何。既然我掌了莫氏，而你又是心积虑赶走我大哥的人，你想我会怎么对付你？没错，你和我爸爸当然是夫妻；可是爸爸风成，有你在边着他，他自然很不喜。爸爸那么我，如果我多说两句呢？又或者用不着我动手，有一天你失了呢？小石当然是我们莫家的人，但是你可就不一样了是不是？就像外面那些女人一样，也许哪天会有一个比你更厉害、更年轻漂亮的女人，到时候…”

“别说了！”端丽生地咽唾，被莫芜薏说得仿佛那天就在前似的。衡量轻重之后她气，咬牙关瞪着她问：“你说了那么一大堆，不过就是要我合你。说吧，你到底想我怎么？”

“很简单。”莫芜薏再度轻柔微笑，灵秀的面孔浮起一朵淡淡的红云。“只要你帮我保住我大哥的地位，将来莫氏企业还是会给小石的。其实这也是我们都有的共识，只不过是你太攻于心计，自己把事情得一团糟罢了。”

“我怎么知你们将来一定会这样？要是莫影魂自己有了孩呢？难他不会为了自己的孩打算？”

莫芜薏叹气：“小妈，你真是太傻了。你以为我们还会让我们的孩经历我们所经历过的一切吗？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吗？钱可以让孩有个快乐的童年，也可以让他有个痛苦不堪的童年；因为我们都过过同样的日，所以我们宁可孩平凡一。我相信我大哥、二哥，和若的想法也都和我一样。”

看莫芜薏的神不像是在说假话，端丽思考了几分钟之后，才叹气摇：“我真不明白你们这些有钱人心里的想法。”

“这表示你同意了吗？”

“我当然会要求一些保障。”

莫芜薏淡淡一笑。“以后你就会知，其实那些保障对小石来说都是多余的；但是既然你喜，那我们也是求之不得的。”

莫芜薏离开之后，端丽走小石的房间里；但在门已经先昕到孩自言自语的声音…

“讨厌…将来我要是长大了，一定要自己开一条船旅行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到时候我就可以去找三、二哥和大哥、姚他们玩，我还要带大妈、二妈一起去，可是不要带妈妈去…也可以带妈妈去啦，可是她一定不可以叫我写功课，也不可以叫我赚钱，要不然就不要带她去…我还要开飞机到外太空去打怪兽，我再也不要上学了…我才不喜去爸爸的公司上班，最讨厌妈妈了…”

端丽无言地站在那里，看着孩孤独的背影，不由得怔怔的说不半句话来。

八岁的孩已经想要狼到外太空，那十八岁的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