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别污辱我的智慧好吗？”想要双手抱，但左臂裹着石膏，本没有法抱的动作，他只好打消这个想法，换成用右手搓着自己的下。“这么一小事，绝不可能让你失常地说了一大堆话。”

什么话？他平时不也一样吗？

“二哥？”挑着眉。

“杜观怀了。”彷若化冬雪般，卓然冰冷的脸孔涌上一缕温，就连语气也显得柔和多了。

早该知，只有二嫂才能让二哥有如此失常的反应。

“恭喜！”卓越诚心地祝贺。

撇撇角表示他接受。

“什么时候知二嫂怀了？”他应该才昏睡一晚吧，怎么就多了这么多的事情？他还有什么不知的事呢？

“昨晚。”简短地回答。

卓然回想到昨日下午外公派人将卓越送了回来，习月也跟着回来。

母亲差吓死，后来外公告诉大家，除了一轻微的伤和撞伤，医生说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大家才放心下来。

他睛一转，看到一直蹲在卓越旁的习月一脸担忧，中除了卓越，再没有其它的事存在。

他非常善良地决定帮卓越的忙，顺便练习课堂上所学的…替卓越上石膏。

在事情都忙完之后，杜观却突然昏倒了。

卓然那时好气自己，气自己学得不够，无法帮杜观的忙。慌地抱她回房，大声地命令卓见叫医生。

而现在回想起来，卓然觉得自己实在太小题大作了，当时他还抓着医生的领威胁他，如果杜观有个三长两短，他也不用活了。

若不是卓绝和卓见将他架房间，乔医生大概永远没法好好地替杜观看病。

幸好乔医生和他们家是好朋友了，所以能了解卓然无法忍受失去杜观的恐惧，因而没将他的行为放在心上，否则他可不知要如何歉。

杜观怀了！

当医生宣布这个时，他茫然的脑只能一再地重复这两个字。

他们一直有避的措施呀，怎么还会不小心地让她怀呢？她还要上学，她有力两兼顾吗？

推开房门，杜观坐在床上呜咽地哭着。

所有的困扰都不再重要，目前只有她才是最重要的。拥她怀，他轻声地哄她说哭泣的原因。

她说，她知他不想她如此早怀。她说，她不是故意地，然后拼命地歉。她哭着说，她好想要这个孩。

她怎么会以为他不要孩呢？

最后他们达成共识，她先休学，生完孩后再决定要不要复学，反正他们都不是在乎学历的人。

想到将有一个和杜观一模一样的孩，他就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快乐的男。

卓越支着下，安静地欣赏卓然这百年难得一见的温柔。他也想要一个孩，也许快把习月娶门是最好的法。

抬起，卓然看见卓越直盯着他，脸上的温柔飞快地消失，习惯地替冷着脸孔覆上一层保护。

“你托我查的事情我查来了。”很快地回到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