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困扰你吗？”杜观大概可以猜是何事。

习月不自在地笑了笑。

“你画的卓然似乎不太一样。早期的他显得有些冷，后来的他温多了。”将自己的观察提来。

“刚开始觉得他很冷漠，后来就明白那只是他的保护，其实他是很温柔的人。”语气中充满依恋。“这画室是他特地为我建造的。”

“他的温柔大概只为你一人展现吧。”气充满欣羡的。

“你该不会上卓然吧？”杜观惊呼。“没有！没有！”习月拼命地摇着手和。“虽然卓然是卓家最为的男，但是我的是卓越…”她赶捂住自己的嘴。

杜观俏地朝习月眨眨。“哦…”若不是习月亲所见，她绝不相信看起来温柔可人、婉约柔的杜观会有如此调的一面。

“喜就喜，何必隐瞒呢？”杜观实在不明白习月为何要将自己的心意隐瞒起来，喜一个人不是一件罪恶的事呀。

“可是我比他大四岁。”这是习月无法抛开的包袱。“而且我还是他的老师。”

“这些全不是问题，情不会因外在的条件而有所改变。”杜观觉得卓越很可怜，开始同情他。

“我很平凡。”习月呐呐低语。

这才是真正的问题吧？

原来习月是对自己没有信心。

“你也有属于你自己的特呀。”杜观安。

“但还不至于使卓越上我。”习月自嘲地开。

杜观讶异地摇摇，她怎么也无法想像习月是个会钻角尖的女孩。

习月向后推开椅，双手背在后，烦躁、焦虑、不安地来回踱着步；好不容易有人可以听她说话，就一古脑地向杜观倾吐。

“我一也不明白卓越为什么会上我？我长得很普通，个毫无特，全上下都平凡，他随便都可以找一个和我一样的女。我唯一的长就是数学比别人好，可是他要一个数学好的女友什么？”她陷沉思。

“或许和你一样的女很多，但是你给卓越的觉不同呀。”习月居然会如此没有自信，这真的教杜观有些意外。

习月似乎没有听到杜观的话。

“我还是认为这是卓越故意整我的。他一定还在记恨我第一次和他见面时就用很凶的吻命令他回教室上课，所以想这法来整我。校长也说过学校内没有任何一个老师胆敢他，敢和他大声说话，而我第一次和他见面就如此凶，自然会令他怀恨在心。”，习月更确定自己的论调是正确的。

天哪！如果卓越知自己的一番真心被习月误解成这个样，一定会呕死。

“卓越不是这么小心的人，他不会拿自己的情来开玩笑。”杜观摇了摇，不知自己还能帮卓越说什么。

习月回过，朝杜观一笑。

“我知。”她坐回椅上，端起茶杯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