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院，要是我考上医学院，也可以加你们的计画，为萧家医院尽心力。”

“学医太辛苦，你不必。”

不必什么？不必辛苦吗？怎么会，能跟在他边，随时随地看到他，就算只能拉拉他的衣角，都觉得好幸福。

“你不怕辛苦，我也不怕。”灵涓仰说。

他把风机拿到自己上，三两下，发半，他关上风机。

“你连熬夜都不到。”

“慢慢训练嘛，就像以前你训练我这样。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念台大，我总认为，那是天圹才能念的学校呀。只要你肯教我，我相信自己会和你们一样，变成伟人。”

“医生不是伟人。”

叔秧仰躺到床上，有累了，可他居然不想将她赶房门，反而想听听她的声音，满足压抑已久的思念。

没错，他想她，在每个忙碌的空隙问，他可以用工作麻痹自己的心，却无法在空下来的时间里不想她，想她的憨、想她的要赖，想她考不好成绩，看到自己像看到老鼠的傻模样。

爬到他床边，不经主人同意，她是占据一个枕，趴在他边。

“小扮，我想…我很幸运，要是没有你们收养，很难想像，我会变成什么样。”

他笑笑不答，的确，她是个有福气的女孩，她得到了一家亲情，同时满足了母亲对女儿的希冀。

“小扮，你改变我的人生，我很激你，真的。我知不该扰你的生活，不应该时时缠得你发烦，但很多时候我控制不了自己，我就是想像以前一样，在你边亦步亦趋，就算让你破大骂都没关系。”

笑容加大，他也喜她的亦步亦趋，只不过他的理一向重于，他知防范未然的重要，他不想闹家革命，才得自己将她推开。

“你不要讨厌我，我会常提醒自己，我已经长大，不能事事依赖你。我明白我的人生应该和你隔离，你不能和以前一样，时时在我上用心，也明白你有自己的事业情要行。我会努力站在不吵到你的界线外看你，会像天底下的妹妹一样，把你放在心底…所以、所以…”

她用力饱气，才将“所以”接绩。“请你退伍后，搬回家里好吗？”

他没答话，翻过，拉开棉被盖住自己。

他没生气？胆膨胀，灵涓凑到他后，拉过棉被，和他窝同一温中。

他没吼叫人、没将她赶下床缘？在他后偷偷笑开，灵涓更一步、更大胆。手横过他的腰，脸贴在他背间，真舒服，宽厚笃实的墙教人好安心。

眯，她想睡了，有他在，他那么凶，连疼痛都忘记上门欺负人…

夜半，仲渊门，看见灵涓趴在叔秧前，他抱住她，圈起她小小，像小时候圈住最钟的玩狗一样。

好看的笑容闪过仲渊嘴边，原来这场赌注尚未分胜败，是他太心急，以为小弟和嘉茵会成局，现在，他要再赌一场，这回他要跟大哥赢回彩金，连本带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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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嘉茵不请自来。

叔秧当兵的日里，她和萧家人培养起良好默契，她在客厅里，和灵涓一起布置场地，因为今天是特别日…叔秧退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