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脸，把她拦腰抱起。

“小扮…”

“安静。”他喊，她乖乖闭嘴。

叔秧为什么回家，又是那些过度主动的女生，把他离会场？

前几年，他说女人很烦，就抓起她到附近的咖啡厅，替她复习功课，惨吧！全世界只有她在平安夜为考试努力。

偷偷看他的眉，悄悄望他的，好奇怪，看他千百次，从不觉得他特殊，多是比一般男生来得漂亮，比一般男生净聪明。

可最近，不晓得是中哪里的酵素产生效用，总让她在不经意间，一阵心脏动，说不的悸动。

她不正常！也许是联考接近，整个人的神状态于不稳定期。

灵涓再偷看叔秧几：心又是咚咚一通。

垂眉，她忖度著，该不该告诉小扮这怪异现象，反正他连她月经正不正常，都要了，这不正常说来没关系吧？

可想起大哥老挂在嘴边的话，灵涓迟疑。大哥说他很可能是Gay，倘使他真的只男人，那么，她怎能和他讨论自己的不对劲。

“小扮，你想不想去看断臂山？”她影问。

叔秧没回答，专心搬运她。

“小扮，妈妈上次去义大利，在西班牙广场看到很多面彩虹旗，你喜不喜，下次妈妈要去，叫她买几面回来挂好不好？”这个暗示更明显了。（欧洲人会在自家门或墙上挂彩虹旗，表示支持同恋或自己本是同恋。）

下—秒，他把她抛沙发里。

“你是猪吗？吃得那么胖。”

彼左右而言他，哦，嫌疑好重。

“我又不胖。咦？那是什么？糕吗？”惊呼一声，她扑向前，捧起纸盒。

“糕店卖不完，送人吃的。”她是只馋猫，尤其碰到糕。

“哪有那么好的糕店？”灵涓打开盒，半不知客气是何。

“功课写完了吗？”他喜看她的馋相，喜她一看到糕，两中发来的光芒。

“写完了。”挑起一颗樱桃，放人中。赞！！了不起！小扮总能买到世界上味最好的糕。

“月考准备得怎么样？”

“没问题。”四年内，他培养她对学业的自信心，资劣生被他调教成资优生。

“有本事…”

“有本事你就给我掉到第二名，我一定把你从楼上丢下去。”灵涓接他的话。

恐吓听多了，人会变得油条，有一句台湾俗语说得好“有杂念婆婆，媳妇就蛮”多年训练，她的越来越厚，厚得弹打不穿。

把油一层层刮下来，里，哦…人间味…

她吃糕很没家，总是把好吃的装饰果吃光光，再把外层油吞掉，里面的布丁、果馅吃光，最后留下黄黄的糕给大家分享。

“小扮，放心啦，我没本事掉到第二名。”

抢过她手上的刀，他替自己切一片疮百孔的糕。

“知就好。”

“小扮，我们班的女生都很喜你，大家都说要考上台大医学院，当你的学妹。”

“有空人家，何不时间自己？”

“我…”依目前情况，她考上的机率蛮大，只是…只是，她不想当医生、不想当二哥的童养媳“小扮，当医生有什么好？”

“当医生有什么不好？”他反问。

“天天面对生离死别，很辛苦。”

“人本来就辛苦，不想辛苦的话，很简单，去台北桥下当游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