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不经思考就说大话吗？”

“咦？”从思绪中回神，莫橘希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说了什么大话吗？

“你说过能个好情人。”

她确实这么说过，透过烛光望他的，莫橘希很快开始思索自己是否哪里得不好。

“好情人的标准是什么你知吗？”

优雅的放下刀叉端起香槟酒杯，汪凯透过气泡审视经过装扮的她，虽然不明艳动人，可至少肤很白皙，五官也端正，致的妆容更替她添加了一迷人的风采，但他目光最终停留的地方，还是那双大睛，那里闪烁着和她表现的简单不相符合的复杂。

好情人的标准？他问倒她了，她连情人的标准是什么都不清楚，更何况是好情人，她只是知他没有时间，而她有，她不会像很多女人一样抱怨他的匆忙，她会安心的等待，这就是她最初以为自己备的，所以才说了那样的话。

“要会策画，知吗？”

“策画？”

看他举起酒杯，莫橘希也端起杯向他靠拢过去。可要策画什么呢？原来情人这份工作并不比商业财经简单多少。

“策画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你不会以为只要乖乖的等到我来就没事了吧，等我来之后要什么呢？难节目还需要我来想吗？”

“嗯，你没那么多时间和力想这些。”

莫橘希懂了他的意思，也就是说她只开了，却没有安排好内容。轻咬下思索着，但她的大脑却呈现一片空白的状态。接下来该些什么，直接上床吗？有些后悔没有抓住宋丽丽问个清楚，他的情人通常该安排些什么节目。

“哼！你是个矛盾的混合你知吗？”

汪凯望着她轻蹙的眉笑开了。她是个矛盾的混合，当初将话说得好像她很懂的样，但现在却又似乎本不明白自己该些什么或者该如何，这就好比卡门不会舞一样让人匪夷所思。

耸耸肩，莫橘希不置可否，她的确不是这行的料，但她会努力尝试。

“我该如何呢？或者说你希望我些什么？直接告诉我好不好？”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嘲笑对方是在故玄虚，但面对她真诚的眸，他竟然有了期待些什么的望。

“我希望你能一个不像情人的情人。”

不像情人的情人？这下更困惑了，他一会儿要她好情人，一会又说要她不像情人的情人，那到底是什么？

“是-”

显然汪凯也在思索，他在思量这角她能否胜任。

“妻！”

“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