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说说又无妨。”

“我，我想到外面的世界去。”

“嗯？”

“就是，到人们常说的江湖中去，到平常人的世界里去，我想过和他们一样无拘无束的日，只是我知，爹肯定不会同意。”

雾影微微挑眉“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是说我爹为什么不会同意？”

“是说你为什么想过这平常人的日？”

初舞叹气：“以前我们在立县，日虽然清苦一，但是爹娘和我都过得很安逸，可自从娘去世，爹京升职，一切似乎就都不一样了，如今居然还要我嫁王府。以前我听小鸟们说牠们飞到三江四海的故事，听得最迷，也想过那样的生活，现在，不可能了。”

“听小鸟说故事？”他的眉骨一沉。

她急忙掩“不是，我是说，听娘讲小鸟的故事…”

雾影转笑：“其实平常人的日也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他们有他们的烦恼，你若真的成了他们之中的一员，说不定比现在过得还辛苦，不如养尊优地个千金小、王府贵戚就好了。”

“不要。”她翘着角“千金小的生活都是千篇一律，我不要把自己的生命浪费在那走路都透不过气的方寸院里，也不要每天都是绣论诗、纸上谈兵地过日。”

他定定地望着她“这是你的真心话？”

初舞垂首“我从没和别人说过这些话。”

又是片刻的沉默，接着他轻声问：“若我告诉你，我能将你的梦想变成真实，你相信吗？”

“真的？”她惊喜地抬，但，还是充满怀疑“可是…我爹肯定不会答应的。”

“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自然有办法说服你爹，也说服王爷。”

“什么事？”她焦急地抓住他的衣袖。“你快说！我一定答应你。”

“只要你…听我的话，”雾影慢声低语“不，或者应该说，只要你跟随着我，我会保护你的安全，也会给你一方你想要的自由天空。你愿意吗？”

那声音如幻般充满了蛊惑，他的眸光从未像此刻这样浩瀚丽。

她缓缓张，听到自己的声音竟是那样从未有过的温柔顺从“我，愿意。”

相视一笑，初舞在这一笑中已将自己的命运给了他，这个她其实还并不了解的少年。

那时她已经意识到，此后的岁月里，她将与他，如影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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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持一卷书，凭栏而坐，君泽的姿态本来是很惬意从容的，但偏偏他的表情是一片苦恼烦闷。

沉默很久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开“雾影，我是不是上次说错了话，惹恼了初舞？”

雾影就坐在他对面，随手拨着琴弦，搭话：“怎么说？”

“不知为什么，最近我差人去邀初舞过来，几次她都拒绝，如果不是我得罪了她，还能是什么？”

“也许是因为你们要定亲了，她姑娘家矜持些，不好意思总往这边跑吧。”

君泽想了想“应该不会为了这个原因，否则上次她就不会来了。父亲也说不会给她压力，带话过去说会等她三、五年，初舞那样朗的格怎么会因此扭扭，避而不见？或许…”他的眉峰低垂“是不是初舞心中不想嫁给我，所以故意躲我？”

“你想太多了，不过，你的确不了解她…”

雾影话里有话，让他一下转过来“怎么？她和你说了些什么？”

“倒也没什么，只是我觉得她的心中并不甘于平凡。早早地关宅大院，为人妻母可能并不是她的梦想。”

君泽怔怔地想了许久“是吗？我倒不曾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