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划一不得脱队，还对其中一只较顽的杂小鸭瞪怒斥。”

“咦？有这事？”好奇心被勾起，夏孜然讶异地睁大双眸想听下文。

“你知结果怎么样吗？”司徒五月微笑地看着她。

“鸭跑了。”她猜测。

“错。”

“错？”难鸭会乖乖听话？

“它们就像训练有素的军队排成纵式，气昂昂地起等女孩阅完兵，然后当她是鸭妈妈一个也没漏地，齐步跟她走了将近十公里的路。”蔚为奇谈。

“骗…骗人，鸭又不是人，怎会听人话？”讨厌，他一定是在寻她开心。

“千真万确，我在场亲目睹，那女孩今年十七岁，姓龙。”是来毁灭男人的星。

“真的？”他看起来不像在说谎。

司徒五月笑着轻拥她的腰。“天下事无奇不有，有人能梦中杀人，有人拥有透视能力，你和大树谈算是什么奇闻怪谈？这叫少见多怪，没见识。”

“梦中杀人和…透视能力？”真有这事吗？

“下次我带你去开开界，叫几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变戏法给你瞧，你就会发现有异能是天赐的福份，因为你能拥有和别人不一样的人生。”

一度他也厌恶自己的能力，以为自己真如外界所言是妖附，曾自厌到想了却残生，不想再预见邻里乡人一个个死去的景象。

不可否认地，他十分谢龙家女儿的现，让他有肯定自己的机会，不致一辈畏畏缩缩地抬不起见人。

“听起来似乎很有趣，我…等等，你不是失忆了？”手一推，夏孜然质问的姿态。

愕然一怔，他表情僵了三秒才慢条斯理地回：“是选择失忆症，也就是我不想想起的事就会忘个光，属于创伤后压力症候群。”

“选择失忆症？真好的借啊，借你钱的人你大概一个也不记得了吧！”她板着脸说。

“是不记得。”司徒五月笑着躲过她暴怒的一拳，扶着她的肩往背后一闪，靠着她的耳后说了一句人肺腑的情话，但她却像没听见似的继续说…

“那欠你钱的人都记得一清二楚，一个也溜不掉。”她替被“遗忘”的人到忿忿不平，他太坏了。

“没错，谁欠我一分一毫，我都会如数收回，并加上利息。”话语一顿，他对着俏小脸凝眉“你的耳疾是天生或是后天因素，它能治愈吗？”

顿时，夏孜然仿佛变成一座雕像呆立不动，冷得不再觉温度，死寂地失去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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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孜然是个聋，她有听觉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