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人，一旦恢复记忆之后，很有可能会把丧失记忆时的那一段记忆给忘掉的。”

“天晓得？”他盯着她前的项链，探手要拾起，却见她连退两步。“你躲什么？”

他会吃人吗？还是会泯灭人地把她推倒在床上？

是，他确实有想要和她温存的念，但不是现在。

“你要什么？”她依然对他有所防备。

伊凡乏力地放下伸在半空中的手。“看来，就算我想起了你，你也没有半喜悦。”换句话说，她心里本没有期待。

“我当然兴，但是我不懂你要什么。”就算他真的想起她，想起共的那一段记忆，但他一样不是最原始的那个伊凡，那个像天使般天真无邪的伊凡。

他的吻和神全都令她到异常陌生，尽管他们有着同样一张睑，但却是完全不同的人，她知这样想实在于理不合，但就像他有双重人格一样，现在现在自己前的是另外一个。

“我很邪恶吗？还是很可恶？”需要这样提防他？

“并不会。”她呵呵笑着。

有着天使般的脸，相信他不会跟恶同路。

“我靠近你，只是想要摸我送你的项链。”

“项链？”啊啊，是她会错意了。“你记得这是你送给我的？”她拉项链，怀疑地问。

“废话，我说过我不会忘了你。”他这辈没给过多少承诺，不可能会忘记。

“呃…”听到这里，她才意会到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你还好吧？”

“不好！”他几乎是吼着声。“你到底懂不懂我在说什么？”

那情啊的麻话，他是死也说不的，但就算他不明说，她应该也懂他的意思吧！

“不懂。”

“不懂？”他瞪大，神祗般俊无俦的脸显得有些狰狞。“你不会忘记我在恢复记忆之前对你说过什么吧？”

“但那是恢复记忆之前说过的话啊。”那又如何？“又不是你说的。”她就事论事。

“不是我说的？”他冷地哼笑着。“难不成是外星人说的？嗯？”

“等等，我并没有打算要跟你辩论什么，只是，我觉得…”唉，她该怎么说咧？“反正简单一句话，你是个同志，在你丧失记忆的时候，可能因为鸟效应而喜上我，但那只是错觉而已。”

同志不可能上女人的。虽然她老早就清楚这一，但还是很悲惨地栽在他的手中。

而他也许是被两段记忆给混了，搞不清楚自己的到底是谁。

伊凡呼了一气，难以置信地瞪着她。“你把我的情当成错觉？”她以为他要上一个人有那么容易吗？

“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