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数全都免除。

唯一让慕家确定沙皇真的愿意结婚而没变卦的，是安排时间通知慕衿芩到律师事务所签名盖章，反复要求她必须清楚了解那份婚姻协议书里的条文内容，甚至连未来的离婚证书都已拟妥待签。

一.甲乙双方同意婚后三个月无异议离婚，无涉情。

二.离婚后，订立协议书之时甲方买予乙方的不动产不得收回，并由甲方续付予乙方一千万新台币的赡养费及三年为期每月二十万的生活津贴，或直至乙方另嫁。

三.乙方不能以任何理由拒绝履行此协议，如有违约，将诉请法院判决离婚并依赡养费协议千倍赔偿。

这件事为了颜面，也为了自己的自尊心作祟，慕衿芩没让任何人知，就连自己的父亲也都瞒住，怕长辈为她担心，而阻止这桩婚事。

慕衿芩的视线一落在“无涉情”四字，心已凉了半截，但随即又劝自己，沙皇不过是为保万一罢了，毕竟他是这么了不起的人，事先预防婚后纠纷是再正常不过的。

所以尽管杰克用心良苦，将话说得很刺耳，她仍然持自己的想法。

她的父亲慕教授为教育界名人，在所有亲朋好友争相要求为她的婚事帮忙筹措时，男方却始终不见回应，以致让她的父亲因此而震怒不悦，慕衿芩也只脑凄笑，并千般的解释，总算一切都即将尘埃落定了。

她日盼夜也盼自己成为沙夫人的佳期能早到来。

但是，媒记者消息比她还灵通，刺探般的直嚷嚷着…

“沙皇昨天已经回国，难准新郎都没跟你联络吗？！”

慕衿芩转：“他刚回国，今天有很多会议…”

“小别胜新婚，你就好心让我们可以差嘛！”

说得佳佳也心浮气动了“好啦！你就打过去，难还怕我们会取笑你黏他黏得这么？”

“不是这样的。”慕衿芩其实是有苦说不，可能吃闭门羹，失面还好，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耽误顤工作让他到不开心，或是误认为她得寸尺、不识大，而想改变主意。

“试试看，反正他们也听不到电话讲什么。”翎缌了解慕衿芩的顾虑，但说实在的，她也不觉得像个小媳妇似的就能拥有婚姻真正的幸福，毕竟婚是他答应结的，起码该尽新郎的义务。

连翎缌也这么说了，慕衿芩只好拿行动电话，下熟悉的号码键。“喂，是丽丝吗？我是慕衿芩，我想找沙先生…是，有关结婚礼服的样式，我想跟他讨论。”

“怎样？”大家闪着期待的神一连串的追问。

“他在开会，等一下。”

好一会儿后，终于有人回话了。

是法兰克来听的电话，她暗自吞下苦。

“慕小，沙先生吩咐，一切都依照你的意思安排即可，不必再问过他。若是人手忙不过来，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尽量代，不必客气。”

“嗯，我晓得了。”快乐的心情陡地降低许多。

“还有…”

“还有什么事？”她希冀地问，任何一温柔婉语都能振奋她的神，即使不是从他本人嘴里说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