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轻松乐，直到凌晨时分，一个个略带酒意的客人才缓缓离去。

“谢谢你今晚的弹奏，这是我一心意。”

德翊看见女孩在他的杯中放两张纸钞，这样的金额不像她的年纪负担得起。

“今天晚上你弹了好多曲，觉你的领域涸祈。”女孩放小费时的动作和她说的话一样真诚，一双清澈可人的大睛望着他。

“我没有受过正统的音乐训练，或许这样，我接的曲目比较杂。”

“不会啊，我觉得有一特殊的生命力呢！只是…”

“嗯？”

德翊一边将一块大布盖在琴上，一边推回钢琴椅，对女孩没说完的话只是轻轻回了一句。

今晚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他打算早回家。

“只是我觉得，好像有一淡淡的哀伤…”

椅推到一半，德翊顿住了动作，心弦轻轻震了一下！

女孩发现德翊似乎很在意这句话，赶解释。“不是啦！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的琴艺很好，或许是我受不对，对不起，你别介意！”

一直没有表情的德翊，目光缓缓移向旁语气有些害怕的女孩。这不能怪她，不笑的他看起来冷漠严峻，只是德翊自己不知。

“呃…你是不是在生气？我…嘿嘿…可不可以当我没说…”

说完还吐吐的女孩双颊微红，模样可，极力想要化解尴尬。

德翊看看她说：“我看起来像生气的样吗？”

“超像的！吓死人。”

“好吧！那这样呢？”德翊扬起嘴角，一弯弧度缓缓在他面容上展开，回应女孩。

他会笑，是因为他听到一句说他心坎的话。

德翊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两笑纹，眉宇间夹杂著成熟和一令人著迷的忧郁气息。

“来不及了，我不敢再说实话了，大氓…嗝！”打嗝声让女孩赶捂住嘴，害羞地看着他。“对不起…呵呵，刚刚他们一直要我杯…我还没有喝过这么多红酒呢！”

“你有一醉，快回家吧！”

带醉意的女孩脸颊就像红苹果，俏的话让难得的笑容在德翊脸上多停了一会。他看见女孩后的友人向她招手。

“丽丝，回家啰！布鲁斯跟你顺路，他送你回家。”

苞女孩一同前来的朋友在吆喝，叫“丽丝”的女孩很有礼貌地再向他了个，然后才转跑向朋友们。

丽丝…会不会是日本人？

德翊看着她跑开。这女孩即便喝醉，行为举止仍然相当有礼，她要不是家教严谨的大家闺秀，就应该是以有礼貌闻名的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