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不知爷的问题这么严重，爷自己也不想这样不是吗？”她已经能够谅了。“那都是不由己。”

“是吗？”

“什么故事？”他凤一瞟，有不太相信她有那本事。

明月腼觍的笑了笑“爷还在气我那天说的话？”

“谢谢爷。”闻言，明月绽开大大的笑靥。“那爷先去榻上躺着。”

他气愤然，像在生自己的气。“你继续睡你的。”说完便旋往外走。

“以前我爹在说故事时，我都是这样的。好了，先别说这么多了，快去躺下。”明月兴致的将他拉到榻前，先服侍他将外袍脱下来，再替他卸去靴，然后扶他躺下。“这样就可以了。”

她有些洋洋得意。“我爹生前是个还算小有名气的说书先生，他在十三、四岁时就离开家门，一个人走遍了大江南北，去过许许多多的地方，也看过很多不同的人，自然也听说了不少稀奇古怪的事。后来我爹跟我娘成亲之后，就在陶米镇定居下来，之后一些茶楼酒肆听说他很会说故事，就喜找他去说给客人听，若故事说得采，客人还会多给赏钱。我爹就是靠这个绝活养大了我和大哥，记得小时候，我们每次都要缠着爹说故事，听完故事才肯乖乖睡觉。”

她有些讨好。“爷，你就听听看嘛！”

他一愣“为什么？”

燕九觑了下她笑咪咪的圆脸，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姑且听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你回去睡，免得又说我这个主的待你。”燕九嘲的说。

或许是脚步声太大，睡到打呼的明月动了一下，迷迷糊糊的了，觑见站在床畔的影，她已经知那是谁，不会再被吓到了。

“咦…爷又睡不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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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走到后的小房间，在昏暗中他瞥见躺在小榻上睡得直打呼的明月，他有想跟前几夜一样，伸两指掐住她的鼻，现在那已经变成他的乐趣之一了，可是手都还没碰到，又想起白天她如何担心自己的安危，为了救他，甚至连小命都不顾，所以他怎样就是掐不下去。燕九痛恨自己的弱，顾虑得越多，就越无法成就大事。

“好了，快说吧！”燕九轻咳一声，不想让她听自己开始期待了。

燕九抱着颅，来回踱步着。“我本不该她的死活…她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为什么要替她着想？为什么要担心她受了惊，该睡个好觉？我到底怎么了？”他中喃喃自语着。

明月坐在地板上，轻靠着床榻。“我想一想要先说哪一个比较好…嗯…有了！就说这个好了…在几百年前，南方有一叫作落民族的人，因为他们的能在睡着之后飞起来，所以大家就叫他们‘虫落’。当时有个将军府里就有一个这样的婢女，每天晚上睡着之后，她的就会飞离，有时会从窗飞到外去，而且是用耳朵当作翅膀，天快亮时，她的又会自动飞回来，有天跟她一起睡在同房的婢女发现了，灯起来偷看，只看见没有的，有冰凉，她们都很害怕，以为那名婢女

“呵呵。”明月笑两声。

“哼！”这一声摆明了就是这样。

“婢不笑就是了。”她低表示认错。“对了，爷，不然婢说故事给你听吧！不过万一说得不好你别生气。”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听什么床边故事？”他可是有自尊的大男人，不想被人看笑话，因此只好假装没有心动。

明月猛着。“爷要不要试试看呢？”

他怒瞪她一“不用说这么好听，反正我这个主本来就很难伺候。”

“爷…”她坐起来，打了个困倦的呵欠，穿上绣鞋去，只见燕九烦躁的走来走去，想他这一走没到天亮是不会停的。

燕九一脸羞恼“还笑！”

梆的声音，斜倚在贵妃椅上闭假寐的燕九掀开帘，夜晚就像个诅咒，会发他心中的梦魇，桌上的烛火通宵着，他怕夜晚，也怕暗，那像是他一辈也无法挣脱的命运。

“不该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