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个女人看着这一幕瞪大了，她都没有意识到他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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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邑振难得来看场电影，但他并没有将全副心思放在影片上。他发现旁的方缇黎虽然一直都张着睛盯着萤幕，但是神情老是恍惚，似乎是张着睛在打瞌睡。他觉到她有心事，他等着她自己开。

电影散场，两人随着人走电影院。

“觉得好看吗？”翟邑振看似随意地问。

“还…还不错呀！”方缇黎笑笑。“你饿不饿？刚刚为了电影场次，只随便吃了东西，家里好像没剩什么吃的，你饿的话我们买吃的回去？”

“我们这样老是在外面吃饭、约会，简直跟男女朋友没两样，除了晚上我们是回到同一个屋檐下。”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这么说。

“你…该不会是在抱怨我不会煮饭吧？”方缇黎半开玩笑地说，但说话的同时却有心虚。别说她烹饪技巧很不怎样，就算她的技巧还过得去，她也不曾为他准备过三餐，反而都是他在张罗她吃的比较多。所以要真算起来，她确实没有当人家老婆的资格。

“会不会煮饭不是重，对我也不是问题。”他淡淡地说，希望她能够会得到他的意思。希望他的问题能让她多想一些，究竟她是不是还以女朋友的分自居，而没把他当作自己可以依靠的人。“心理上的改变比形式上的还要重要。”

他知她一直没有让自己从女友的分转化成妻。很多时候她对他还是客气的，不是那理直气壮、理所当然要把自己的痛苦、压力与他分摊的心情。就像刚刚，她被他的员工围住，看她的脸他就知她不大愉快，但她提都没有跟他提。

最近这些都让他越来越失去耐心。他原本希望慢慢引导她去适应婚姻，慢慢让她有能够依靠他的信心，但是实在该死的太慢了。不仅因为她有太多时间不在台湾，更因为地在某些方面也实在太迟钝了。

有时候他真想把她抓起来抖一抖算了，只是他心中的闷气在碰到她的时，往往会化作情不自禁的情反应。而通常她那更情不自禁的情回应就会稍稍的安抚他的不悦、他的挫折。直到下一次，闷气继续累积，化作其他形式的爆发。

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

翟邑振的眉忍不住用力地皱了起来。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像你老婆？”看着他皱眉的动作，方缇黎小心翼翼地问了。

“有人这样说了？”他回问。

“没有啦，就…有好笑，我们那天从饭店来，好像被你公司的人看到了。”方缇黎故作自然地说，一副轻松自在的说笑模样。

他微微瞇起，直盯着她的表情瞧。“那又怎么样？”

说实在的，他本不关心自己被几万个人看到，他想跟老婆上一百次饭店，也不关任何人的事。

只是他倒是很关切她的反应。

“哈哈，有好笑的是她们以为我是你的…情妇。”她边说边笑着。“我是不是该觉得荣幸？我长得一都不艳丽，哪里像个情妇？”

“你觉得当情妇很好？”

他的声音微微绷，可惜心神不大宁的她没有发现。

“是满好的啊！”至少不用被批评不够资格让他娶回家。她的心里猛发酸意。“有人给钱，只要伺候一个人、讨一个人的心，算一算也不是太吃亏。”

不料她的玩笑话引来他一个凶狠的瞪视。

方缇黎呆愣了一下，被他那不悦的神吓到了。就在她发呆的时候，他已经转走到车边，打开车门坐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