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恰好遇上乐无抱着铃铛的尸，走向悬崖边。

“你在什么？”曲无常仍控制不住地息，说全然不怕是骗人的，只是他向来就比任何人都善于掩饰情绪。

“铃铛既死，我亦不独活。”

乐无视而未见地走过曲无常边，那迷惘无助的表情就像个迷路的孩，而他的家，就是有铃铛在的地方。

“你不用劝我。”

“我本就没打算劝你…”没好气地抚扯平衣角，曲无常仔细地将上那袭和蝎打斗而皱的袍衫细细拉平，毕竟神态潇洒、气度雍容，这才是他曲无常大师该现于世人面前的唯一表情。

“我只是想问你『散殃』在哪里？”

乐无闻言先是皱眉想着，继之失神恍笑。

“没错！你确实是该问的，这一仗打得这么辛苦，怎么好让你无功而返呢？幸好铃铛先告诉我了，她说『散殃』就埋在尚清的『梭罗神殿』大门外右边的石狮底下，她还为它设下『障术』。”

话说完，乐无再度举步伤心踬行，曲无常却是没好气地一转，朝着尚清的方向走去。

见状，气急败坏奔来的多姣忍不住要开骂了“你居然不拦住他？”

“拦他嘛？”

“铃铛死了，他也不想活了，你真忍心看你的朋友为而殉情…”

曲无常哼声打断她的指责“殉情？殉什么情？他的铃铛又还没死绝，不过我这人向来是最尊重别人的选择了，不他想什么，我都不会预阻止，反正我要的东西都快到手了…”

“你说什么？”

旋风一般地扑来站定在曲无常面前，仍搂着铃铛尸不放的乐无，他眦目火地追问。

“你说铃铛她…还没死？！”怎么可能？她都…都断气了。

“不，她死了！”曲无常懒懒笑“那个名叫铃铛的蝶已经死了。”

“可你刚刚并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她…”

“没错，她的妖已遭毒毙，断了气，但你们可能都忘了不论是她或多姣，甚至是织嫘，她们的元神早已被她们的师父给藏在他的寝底下，以为要胁她们的工了吗？”

大震，乐无半天无法言语。

“如果她们的元神仍在内，这一下她自是会将元神连同妖及行，一次伤尽，只是没想到蝎原是意图拿来控制她们的工，现在反倒成了她们三个的另一条活路了。”

“所以？”

“所以你原先识得的『铃铛』确实是无法再重生了，但我却能将她的元神改宿于他，让另一个全新的铃铛现世，只是我不知这样的铃铛…”曲无常故意坏笑地问向乐无：“你还要不要呢？”

“要！我要！只要她是铃铛，什么样的她我都会要！”

曲无常挲着下，生起坏心思“即便…她变成了一个男人？”

乐无正待咬牙之际，曲无常却先投降了。

“算了！你不用这么大的牺牲，因为本人并无那方面的特殊癖好，就冲着她没忘记将『散殃』来，我就别那么残忍了吧。也是恰巧，上一回我已掐算有个你也认识的，也该对人负责任的小姑娘最近有场死劫，九成九是避不开的，等她魂去了后我自会将你的铃铛移她内，这样也好，她当人不当妖，你也不用再声声要为她到山里修术当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