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鬼？”

苞着下了的曲无常，站在乐无后，满脸笑地在掌中抛着缰绳。

“这个有趣，只不过多半的鬼没这么大本事，反倒是妖或还较有可能。”

一也不有趣！

当两人循线找到村民们埋葬受害者尸的地方，铲开了土，挖死尸时，只见那些死尸就连死了都还骇睁着大，无法闭，果真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至于他们的躯，腹之际个大，里都已经开始长虫生蛆了。

在面对一般人看了肯定要作呕的尸时，曲无常却只是啧啧称奇。

“好本事！狠！准！快！吧净俐落！毫不犹豫，就像是已经过了上千次，连开膛剖肚都不需要，隔着骨就能确定对方脏腑位置，且更本事的是，对方的工，是手。”

“肚里少了什么吗？”乐无跟着蹲下审视着，却在问时心底陡生一阵凉意，因为他联想到一件事情。

“心、肝、、肺、肾！”曲无常侧首笑咪咪的看着他“怎么？想到熟人了？”

果然！

乐无心一沉，面难看地将有关于蔡氏小栈的名菜卤五杂，告知曲无常。

“这样听起来，嘿嘿…”曲无常一脸等着看闹的坏笑“你那小铃铛对于此案，绝对涉有重嫌。”

乐无不说话了，面颓然地跌坐于地。

他虽没吭声，曲无常却很清楚他在想什么。

“你虽曾说过只要她是铃铛，你就什么都不在乎，就连她变成男人你也能接受，但乐无呀，你终究是无法接受你的心上人，可能是个杀人不眨的女的事实吧？毕竟你里的呢…”曲无常伸指戳戳他的“是名门正派，江湖世家弟的血统，不用人家开求，自然而然就会将卫除，拯救万民的重责大任往自己肩上扛去。”

乐无抬眸看着天上的月亮，一脸受困扰样。

“你呀，当日还在你父亲面前夸说要山修术当妖，却不知其实妖术易修，妖心难求，要想当个成功的妖王或王，心一定要够狠，手段一定要够辣，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惜牺牲无辜生命。当日听你那样说时，我只想大笑，倒不是瞧不起你，而是我太明白你只是外表看来冷情，若真遇到了事情，那些早已在你观念里柢固的侠义为怀，就会跑来了。

“想想看，如果我们找到你的铃铛时，正好看见她在尸堆里挖人心、人肝，且还边挖边得意的邪笑，你会怎么？杀了她？还是为了，假装一切没看到？”

“我不知，但…不！”脸上的迷惘扫去，乐无转直视着曲无常“铃铛不会这样的，就算她真是被她师父着去坏事，但我想她绝不会用上如此残忍凶暴的手段去屠害人命的。”

曲无常浅笑“算你对她有信心，也还没慌得失掉判断力，这些人都已经死了几天了，她只比咱们早半天离开乐府，就时间这一来说不可能是她。此外，若你方才所形容的卤五杂，我虽没能亲见着，却已隐约能猜着，那里该是掺了『辨恶散』，好方便她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