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大、形佝偻，手脚却很俐落，在乐无还傻杵在原地的时间里，他已将该放在外的桌凳都搬来排好了。

老人忙呼了一阵后，歇气抹抹汗，彷佛是直至此时才想起了旁还有个乐无。

“咦，年轻人，你还没走？”

打小至今始终是个天之骄的乐无，却在这两天里陆续领教到几回让他觉无力的挫折后，神情里明显少了些冰焰，多了谨慎。

“请问老人家，昨晚那位在栈里负责关门的婆婆，她现在人在何方？”

“没想到你居然还真的惦着我那老太婆？不嫌她话多又嘴利得受不了？”老人斜睨乐无一，表情半是调侃半是好笑“她呀，在我来这儿接班后，天还没亮就逃回她娘家了，她说不敢再留在这，说外树上有个『小狼』还等着她开铺后，要吃她的老豆腐，所以连夜逃回娘家去避难了，年轻人…”他挲着下，目光带着促狭“敢情你是幼时母喝得不够，烈的缺乏母？”

“老人家，昨晚的事情婆婆误会了，请听我解释…”

“那倒不必了！”老人伸手阻止他，一脸兴趣缺缺“我可没这闲工夫听你解释来龙去脉，光瞧你这模样，谁都看得是我家老太婆自己想太多了。”

见老人通情达理，乐无有冤屈终遭平反的快。

“多谢老人家的明理。”

“明不明理是另一回事情，但我也同样不希望在开门生意时，有人上门来找麻烦。”老人温煦的面又变了。

“晚辈不是来找麻烦的，我只是想来找…”

“想来找一个小姑娘？”老人笑嘻嘻地接“敢情你的梦隔了一夜还是不肯醒？”

“不！晚辈心思澄明，我能确定是真见到个骑着驴的小姑娘，了你的栈里的。”

“然后她就不见了？”

“是的，她不见了。”

“那她…”老人压低嗓音“会不会是个女鬼？来去无影，面死白，长相冰艳，专门勾引那无知少年？”

老人在说“无知少年”这四个字时，神直盯着乐无，明摆着是指他。

“不！她不是鬼，我和她玩过游戏，所以曾经碰过她，她的手是的，并且不怕太。”

“什么时候玩的游戏？”老人一副想帮他的认真神情。

乐无心一，知这个问题可难答了“二…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当时你应该还只是个孩吧？”

乐无无语。

“那么她呢？也是个孩？”

“不，当时她已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了。”

“那你现在本就不是在找小姑娘，而是在找老姑娘了嘛！”

“不！”乐无神情微窘，涩声：“她没变，还是和二十年前一个模样。”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摸乐无的额。

奇怪，居然没有发烧？

“你若确定不是在作梦，那就八成是撞邪了。听老汉一句话，回家躲在被窝里好好睡上三天，然后就会没事了。”

“不！我不回去！”乐无一脸定“在没能探铃铛的消息，或是懂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之前，我绝对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