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予璇回答。

天呐，她中邪了，她被巫蛊控制，她怎能说那么荒谬的话？就是对称也不见得就能生小孩啊…唉呀唉呀，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重不是对称，是大小…也不对，大小不重要，能持久就好…唉…她承认，她疯了！

“要不要由你来试试，我能不能生？”

“这事，你找别人，我没经验，不太行的。”缩缩脖、缩缩手脚，再多缩几分钟，她就要搬到澎湖找亲人。什么？不晓得她的亲人是谁？就是鼎鼎大名的绿巉嘛！

“我比较喜拿你实验，怎么办？”说着，阿航存心吓她，把她抱到沙发上，将她两手举过，下半压住她的，张起邪恶笑容。

看着他佯装的邪恶，呵呵…不像啦！他是阿航，教人很安心的那个阿航，安心和恐惧是两码事，所以…真的不像啦！

她在笑？没把他的威胁放在里？她算准他绝不会对她不客气？

气丧，下一秒，穷则变、变则通，阿航伸指，在她腋下搔。

这下予璇笑得更大声了，她尖叫、她大笑，她弓着求饶。

“拜托、拜托，好阿航不要…我投降、投降好不好…全世界最好的阿航…世界超级帅的阿航…阿航…阿航…”

的语调，带着很多很多的撒，他很喜听她用撒的气喊阿航，喊一次，甜溢上心，喊两次，世界为他大开幸福之门，喊啊喊，一次一次再一次，一千次、一万次，每喊一次，予璇就在他心底扎、扎…

终于，他停下攻击，她仰躺在他臂间。“说实话，为什么你那么容易就能分辨我和阿健？”

“本来就不难。”

不对，很难，他们经常玩这换游戏，尤其在大学时期，阿健女朋友得最凶的时候，他们从没有被发现过。

当时，他们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

“你从哪里看我们两个人不一样？”也许他们有哪个不同特征，是大家都没发觉的。

“你会分辨不清楚张惠妹和蔡依林吗？”予璇反问。

“当然不会。”除非他的脑袋真的被卡车压过。

“对啊，那我为什么会把你和阿健混淆？”

她的话说了等于没说。

“当我没问。”勾勾手，他把她勾自己臂弯。

“问这么笨的问题，只会暴自己的愚蠢。”

她骂他笨耶！吧？了不起吧？同样的话，她可没本事到阿健面前讲。

她以为他要生气了，没想到他居然无所谓。

“我们去吃饭。”阿航伸手背，替她拭去额间薄汗，自然而然。

“阿健呢？我们再等他一下好不好？”

“他要九才回来。”

“他又忙了？”叹气，底有的失望。

“你把汤留着，等他回来，帮他碗面当消夜。”他老是舍不得她失望，这样不行，真的不行。

“嗯。”，眉开稍稍，她笑弯，又是两明月，阿航总有本领在最短的时间内，为她转移恶劣心情。“我们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