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

这样还是不行吗？他闭上睛，再次张开的时候，抓住了她的肩膀。

“看着我，你还要我如何证明？我是重楼，六界中唯一的重楼，除了我，你不可能再等其他人了。”

表界的天空忽然变成了一片蓝天，看日光就要升起，鬼界的生灵们惊惶地四逃窜。

晴明抢先阻拦住已经失去理智的重楼。“够了重楼，你想毁掉鬼界吗？再怎么来，一个人的记忆是无法恢复的！”

是啊，记忆不是力量可以左右的，就连他不也曾经忘记和龙黛相的时光。

他松开了手，第一次觉到挫败。

他是尊，也是天帝，可是却没办法让心的女人恢复记忆。

那个著泪向他承诺永远的龙黛已经消失了。

“好啊！”清脆的笑声响了起来。

他抬起看着快乐的龙黛，她在笑，可是她不知她笑的样比这海丽上十倍。

龙黛的视线终于落在后静静看着她的男人上。

她歪著，带著一丝好奇。“你…也叫重楼？”

重楼沉默无语地看着她。

她却转过对天空张开了双臂。

“真巧啊，我也记得一个叫重楼的人，他给我的觉很冷很冷，但是我却怎么也忘记不了。我记得有人对我说，这就是喜，喜一个人的觉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可是说喜的那个人却忘记了自己！他的中又要燃起愤怒的火焰了。

她再次回对他笑着。“我等了五百年，却始终没有等到，或许我等的重楼早已经忘记我了…”

“不！他没有！”忘记的是你！

“不重要，”龙黛垂下，泪一颗颗淌著“至少我等来了一个带著香的重楼。”她抬起，泪蒙眬地重复著“我已经等到了啊…”心愿了了，魂魄最后的牵挂不存在了，所以，她也可以消失了。

透明的像是解一样，渐渐地和整个桃雨模糊在一起。这样也好，和这么丽的在一起，她就不会寂寞了。

即将阖上的睛忽然对上了一双红的睛，模糊的记忆颤抖了一下。

“我不是吗？”重楼望着被他的力量行留住的魂魄。“对你冷冷的重楼本来就不该存在，这个重楼不好吗？你看着我，看着我！”

他疯狂地摇著这个让他不知如何是好的女人。

“你已经等到了，为什么得到了反而要放弃！”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难他错了，拥有情本来就是个笑话吗？

龙黛用最后的一丝力气睁开了睛。那是一双沉重的睛，炽却带著受伤，看着那双睛，仿佛穿过了无数个千年。

“你是另外的重楼？”

他握住了那只试探著想抚他的脸的小手。

“是的，我是另外一个不再冷冷对你的重楼，是属于你的。”

“属于我的重楼，是吧？”低声怯怯地重复著，却闪动著执著。“完全属于我的，是我的重楼？”

压抑了五百年的期待，仿佛一下找到了宣的。

她地抱住了重楼。

依然还是记不得他的模样，可是没有关系，那是重楼的睛，只要是重楼就够了，无论他是什么模样！她等了太久太久，已经不相信自己可以等到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