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似乎已经失去了太多重要的东西。

中似乎有什么了来，重楼愕然地了脸，那是一滴泪，为龙饔邙的泪。

泪是下一世的情缘，可是他和龙黛之间已经没有机会去行下一世了。

旋风再次扬起，红的火焰在风中肆，就像他此刻被焚烧的心。

可是就在风中，忽然也随之扬起了笛声。

“晴明的笛声？”重楼看向地上的玉笛。是他的旋风无意中响了笛？

不对，这是晴明。晴明怎么可能还存在？他和龙黛一样已经死了，再也不会现在这个世界上。

旋风中，笛声和重楼的红发一起盘旋著。

白泽静静地听著笛声，忽然有些释然地笑了。

“是啊，我怎么忘记了我还有回。”

奏笛的是晴明残留的意识，留下晴明的则是小的思念。

即使一切可以凭依的条件都失去了，但是人的思念却可以行留住魂魄。

在蜀山的晴空之下，桃树上坐著的少女在思念著晴明。

“没有人希望消失，因为消失本就是对活著的人的伤害。”

白泽望着怔愣的重楼，柔地笑着。“我好像又明白了一些什么，那么现在，就让我们说再见吧！”

重楼伸手。“等等，你想什么？”

他伸手卷起了龙剑的碎片。“只要你的思念足够，龙黛就会重生，只是你对她的情足够留住她的魂魄吗？”

带著最后的微笑，白泽缓缓升起，终于隐了大殿之上的回。

“在回中，回归平凡。原来真正不死的是回中的生灵，生生世世，虽然只是在重复却永远不灭。都太可怜了。”

随著他的话语，玉笛也一起消失了。

大殿之上只留下了呆愣的冰研，还有茫然的重楼。

这就是结局？白泽了自己亲手打造的回中？

＊＊＊＊＊＊＊＊＊

般的声音从远涌来，天神们都回来了，风中送来了血腥的味，却没有死亡。

“报天帝，请宽恕我们，我们没有毁掉界。”

天神们齐齐地跪倒，许久得不到回应，在抬的时候才发觉站在他们面前的是重楼。

“是尊重楼？！天帝大人呢？”

带著警戒，天神们都摆好了战斗姿势，可是重楼却依然在旋风中静立。

所有的人都离开了，龙黛、龙珊、晴明、白泽全都离开了，留下来的，只有他。

冰研从痛哭中站了起来。“你们不可以杀他，白泽已经不在了，为了六界，重楼必须活著。”

现在能够支撑回的只有他了，他们这些平凡的神，始终不能和能力大的重楼抗衡。

“重楼不可以死，他必须代替白泽守住回。”冰研看着他的中有著怨怼，却也有著祈求。

“白泽在回中，所以你必须保护好回！”

大殿终于破碎了，白泽支撑的神界到现了裂纹，没有了白泽，神界的结界再也不能支撑了，天神连忙用神力托地面。

“快，我们支持不住了。”

冰研扑到还在发愣的重楼脚下。

“快一儿，快张开你的结界，神界快要碎了。”

九重天外的秽气很快就会从结界的隙中渗，那时候神界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