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心里好生动。

她果然没有看错人，戚卫然是个正直之人，在他不苟言笑的外表下，其实有颗比谁都柔的心。

“其实你说的对，我不应该在那里妨碍你们工作的。”

戚卫然角微勾。“你确实会妨碍大家，但，还是谢谢你的『鼓励』。”

糟，他的话太令人动了，她眶竟微微起来。

“我…也该谢谢您…”

“谢什么？”

“谢谢您接受我的『鼓励』。”

剎那间，戚卫然觉得她傻气得十分可，忍不住笑了来。

他笑，她也跟着笑。

原因很单纯，只因见他开心而开心。

“那…以后我还可以继续『鼓励』您吗？”她微抱一丝希望，问。

他敛住笑，黑的眸凝着她，像是会勾人似的。

“鼓励可以，举字牌就不用了，以后如果想鼓励我，只需直接对我本人说就行了，别再在街上吓人。”

“直接对本人说…真的可以…对您本人…本人…”她喃喃重复。

这句话好像咒语一般，令她陶陶、轻飘飘。

这是不是表示…她以后可能常有机会见到他喽？

嘻，怎么办，她太开心了，开心到想在丛间翩翩起舞呢…不行不行，她舞姿太差，不能把她的无敌大英雄给吓到！

裘努力抓回雀跃到几乎飞上天的心绪，决定把握难得良机，一件她长久以来最想的一件事。

“戚二爷，我…能有个冒昧的请求吗？”

“什么请求？”

她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气，从腰间的挂袋中，取随携带的小笔和墨瓶。

“可以请您帮我题个字吗？”

“题字？”戚卫然有些错愕。“题我的名？”

这是第一次有人跟他索取亲笔题字，以男女之间的分际来看，她的此项要求实在太过大胆、太教人吃惊了。

她用力，满脸羞红。

“像您这样的大英雄，对我们小老百姓而言，就像是天那般，平日都是可望不可及的。今日能够与您这般谈话，真的是三生有幸，所以…所以…我想留纪念…”她烧红着脸，好认真地说。“当然啦，如果您愿意在前多加个『ㄚ惠存』，那就更再好不过了…”

“ㄚ？”

“因为我爹爹都叫我ㄚ。”她红着脸补充。

满是希冀的瞳迎望着他，那神…竟让他不忍拒绝。

“问题是，要题在哪？”他问。

他们两人在园间，上本没带半张纸。

怕时机稍纵即逝，裘想都没想，上撩起衣裙，天真：“可以题在我的衣服上吗？”

“什么？”这回，戚卫然真的愣住了。

他这辈从来没有在女人的衣服上题过字。重是，她还得穿着题有他名字的衣服，招摇饼市走回家，那不上成为全城人的话柄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