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个朋友，你愿意跟我朋友吗？”

用力，男孩朝她灿烂一笑，整张脸发亮似的，耀极了。“嗯，你是好人，小卫我自然愿意跟朋友，对不对？爷爷。”

“呵，是呀…”老人着半边面的脸转向裘。“小姑娘也愿意跟老我个朋友吗？”

老爷爷可真诚实，毫不掩饰对煎饼的垂涎三尺。裘笑靥漾开，觉得有趣。

“当然。”以饼会友，倒新鲜的。

看着老人和男孩，一老一小，心满意足吃着煎饼，裘脆来个心大相送，再送两人免钱凉饮用，男孩也贴心地以衣袖为裘拭去脸上墨渍。

“，你是要准备告官吗？”男孩余光好奇瞄向摊后。

“没有啊，何以如此问？”

男孩指了指摊在小台上的纸。“你为什么要写那么多『衙』门的『衙』字呢？”

“衙？”裘拿起纸察看，窘：“这是『衙』字吗？我明明写的是『卫』字呀。”

“这是『衙』字没错，『卫』应该是要这样写才对。”

男孩拿起裘搁在台上的笔，快速纯熟写正确的“卫”字。裘讶异男孩不但认得字，竟也写得一手好字。

“原来你识字啊？”裘底尽是钦佩之情。“好厉害唷，这个字实在很难写，我练好久总练不好。”

男孩得意一笑。“嘿嘿，我的名儿刚好就叫小卫，这个字写得好也是应该的，对不对？爷爷。”

“是啊。”老人骄傲。

裘盯着那漂亮又标准的“卫”字，神情异常专注。

小卫偏看着裘，目光灵动，似乎瞧些端倪，忍不住笑问：“对此字瞧得如此认真，莫非心上人的名字，也刚好有个『卫』字吗？”

“才、才、才不是呢！哪是什么心上人…”裘急急否认，却满脸通红，吃结。“我只是、只是…”

“只是啥？”小卫咬着饼，脆蹲在裘面前好奇等答案。

“我只是…单纯想练好此字而已…”有心虚的回答。

“真是这样？”

“是呀…”

“我、不、相、信！”小卫凑上前，好故意地冲着裘笑，倚老卖老的吻说：“你明明心上有人，而且肯定跟这『卫』字有关吧，快快告诉我嘛，你是喜哪家的哥哥？小卫可以帮你打听哦，在城里我认识的人可多了，连专门说亲的媒婆我几乎全都认识，还可以帮你去…”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裘失声喊，忙摇手澄清。“就算我欣赏戚二爷，但绝无半男女私情，我真心当他是为民事的真英雄，只想表达对他的尊敬和钦佩之意，他绝不是我的心上人，真的不是…”

“戚二爷？！”小卫微讶，珠一溜，忍不住带笑：“你指的可是戚家二少爷，戚卫然？”

“啊？”裘反愣住。糟，她刚才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