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ajo！项朝，你他妈真的是贱到骨里了！”他忍不住骂，连自己都替自己觉得丢脸。

角瞥见闪动的红光，答录机上有留言，他没打采地下键。

“Hola！是我山谬。项，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人家经理正等著答案，你回来之后打个电话给我…噢，对，小追到手了吗？呵呵呵…追不到的话，贝莲要替你介绍女，记得打电话给我。”

项朝又吐一大串不堪耳的脏话。

他沮丧地抓了发，走到窗边，看着台北市的泥丛林，灰灰的天空…说实在的，他真的有想念西班牙的蓝天白云，还有那蔚蓝、丽的地中海。

在窗边伫立了许久，心中也有了决定，他回到沙发旁，拿起电话拨了山谬的号码。现在西班牙大约是凌晨三，不过山谬不会介意的，多问候一下他妈妈。

电话接通，果然，山谬咒骂了几句，项朝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他，两人又谈了约二十分钟，然后项朝收线。

接下来，他又拨了另一组号码，这次是国内电话。

“喂，小舅，我是阿，跟你说件事你别生气…”

他的这位舅舅，正好是集英中的理事长，也就是当初助他得到育老师职位的幕后黑手，不过学校里没人知情。

苞舅舅谈完，也被念了一顿，项朝再次收线。

现在，他还有一件重要的事得，这是他早该为她的…

项朝找一个纸袋，里面是当初他雇人调查钱良玉下落的报告，他取资料，找到了需要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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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办公室里的老师聚集在一起，分享著最新八卦，好几名听众甚至特地从隔办公室来打探消息。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早上校长跟理事长在谈话时，教务主任亲耳听到的，然后教务主任又跟我说。”

“啊…”一名女老师不太敢相信。“才三个多月欸，没见过哪个老师这么快就离职呢…”

“真的可惜的，他人缘很好，学生都很喜他，很少看过那么受学生迎的老师…”

“我想一定跟钱老师脱不了关系，他追她追得那么努力，结果咧，现在却突然辞职，我看一定是失恋了啦…”

“说起来那个钱老师真是铁石心，要是我年轻个二十岁，这么赞的男人我一定卯起来倒追～～”一个较年长的地理老师说。

“别说了。”一个男老师低声警告。“钱老师来了！”

钱良玉抱著一叠考卷走办公室，忽然觉得怪怪的，她眉轻蹙。刚刚门前明明听见办公室里颇闹的，怎么现在一下安静了下来？

不过疑惑只维持了一下下，她对这些闲聊八卦向来不兴趣。

她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埋改了几份考卷，然后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那个无人的座位。

项朝带球队到莲比赛去了，要去两天，这个消息是她今早无意间听见的，她认为这对她是好消息，因为她不知要怎么面对他。

从星期六那天他离开她的公寓后，她便没再见过他…

在她说了那些话后，不知他是不是会恨她，永远不再理她？

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发呆，钱良玉赶回神。

她在胡思想些什么？这是她要的结果，不是吗？

钱良玉收回视线，迫自己专心改考卷。

“钱老师。”资的地理老师来到她桌前，决定告知她听来的最新情报。“项老师要辞职了，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