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脸惨白，发抖的弱躯靠著小屋的墙，看起来像是快倒了，但还是勇敢地，细细应了一声：“嗯。”“那好，你有纸笔吗？”

温老师一愣，可是钱良玉面无表情的脸让她不敢多问。

“有、有…”温老师赶从掉在地上的包包里翻钱良玉要的东西，茫然地站在一旁。

带太妹眯起睛，把注意力转移到钱良玉上。“不关你的事，识相的话就闪远一。”

“二年十六班的邱晓芬…”钱良玉看了她前的学号、名字一，冷凝的目光又扫向两旁的跟班女生。“林淑贞、张丽…服装仪容不符规定，各记警告一次，温老师，你写下来了吗？”

温老师傻了好几秒，随即振笔疾书。“我、我记下了…”

“你算哪葱！妈的！以为记警告我就怕你啊！”带太妹向钱良玉近。她转学过来不到一学期，并不认得这个黑衣老师，但两个跟班女生却显得有些迟疑。

“态度傲慢，藐视师长，秽言…温老师，邱同学加大过一支。”

“老大…”跟班女生甲声，但带太妹充耳不闻，恶狠狠的脸上写满威胁。

“臭三八！你记我大过试试看！我会让你在这学校混不下去！”

“执迷不悟，不知悔改，变本加厉。”钱良玉连睛都没眨一下，平静：“温老师，再加一支大过。”

“钱老师…”温老师吃了一惊，不安的手又开始发抖。一下两支大过会不会太严苛了？

“请你把我说的记下来，温老师。”平平的语调中有震慑人的威严，温老师连忙动笔。

“X！贱人！”太妹两火。“你知不知我爸是谁？”

呿！小孩就是小孩，斗不过人就搬老爸。

“你都不知你爸是谁，我怎么会知。”钱良玉漠然回视她，不痛也不。

“你…”太妹正式暴走，一把揪起钱良玉的衣领。“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温老师惊恐地倒一气，结结地说：“同、同学…没、没有必要使用暴力…如、如果你有什么学习上的困难，我可以帮你，我、我可以在放学后给你个别辅导…”

“你住嘴！晚再跟你算帐！”太妹一吼，温老师的眶上又红了。

钱良玉忍住翻白的冲动，只冷觑著比她了六、七公分的太妹学生，像是看着某低等爬虫类。

“你想的话就动手好了，我保证你明天就得再办一次转学。”钱良玉声音不大，说话速度也不快，可是冷如冰雹，两个喽啰女生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脖。

“你敢！”

“老大…她、她真的敢…”跟班女生甲嘴，有些唯唯诺诺。“她就是学校人称‘黑无常’，别号‘鬼见愁’的钱老师，是、是个狠咖…记过从不手，比总教官还冷血。”

“是真的…”跟班女生乙怕她不信似的，也随著调。“听说前任校长的儿两年前就是因为她被退学的，后来连校长都被气得辞职，有人说只要犯在她手上，就算你爸是总统她都不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