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足坛一直是我的目标，而我也达成了。”项朝缓缓。“可是经过这次意外，我发现足球并不是生命中的唯一，从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回来，会让人用一全新的光看待自己的生命…你懂我的意思吗？”

项朝笑而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我以前认识一个气质跟玛莎很像的小女孩，她的脾气又冷又倔又古怪，不笑，也从来就没给过我好脸看…”

山谬登时到背脊凉飕飕的。这个梳著包包、神情平板、目光冷冰冰的护士，让他想起小时候教会学校里那个最严厉、外号老巫婆的修女。

项朝微怔，随即失笑。“是啊，真的一都不可，可是不知怎么地，我就是很喜接近她，明明知自己会令她生气，还是忍不住想去招惹她，一开始多少是因为好玩，但是到了后来…”他转向窗外，视线飘得很远、很远。“后来我发现，我宁愿她生气，也不要她像对待别人那样冷淡对我。”

护士只酷酷扫他一，转离开病房，没人见到她中一闪而逝的那抹笑意。

“你们西班牙王室的王哪有我帅！”项朝大声抗议。“我可是亲看过他本人耶！”

“我看见我跟她初次见面的时候，清晰得就像前一天才发生过一样。”

项朝忍不住窃笑，在护士替他换滴时又变得情款款。“玛莎亲的，嫁给我吧，自从认识你之后，我才发现自己以前的世界多么缺乏光，请别再次狠心地拒绝我，否则我一定会死掉。”

“嗨，玛莎。”项朝对护士打招呼。“几个钟不见，你好像比我记忆中的又漂亮了一些。”

“不用，我喜玛莎。”

山谬张言，却被门上的两次轻敲阻止，这时有人推门来。

护士只是冷哼了一声，面无表情：“这里是医院，你们太吵了。”虽然她说的是“你们”森寒的目光却直直向山谬去，显然听见了他之前的大嗓门。

山谬瞠目瞪著闭上的房门。项朝向来很有女人缘，而他偶尔也会跟她们无伤大雅地调情，不过他这次的光…也太离谱了吧！

山谬不由得骨悚然，此时的诡异比之前见到那个冷血护士犹有过之。

“你…有没有想过以后的打算？”山谬的视线落在那只石膏上，顾不得自己的问题有多突兀。

两个大男人在一间病房里讨论人生的真谛简直怪透了，更何况对象还是项朝哪！

“你喜那个比死鱼还冷的护士？！”山谬怪叫，光是想像那个冷血护士替人扎针的画面就让他发麻。“也许我该叫医生再替你检查一下脑袋。”说不定这场意外毁掉的不只是他的。

这个叫玛莎的护士少说有四十好几，材又又扁也就算了，那副表情还足以冻死人哪！

“玛莎，再考虑考虑吧。”项朝夸张哀求。“别看我现在这副病恹恹的模样，其实我平时是很英俊潇洒的。”

“就算你是菲利普王，答案也一样。”

山谬不自在到极，火速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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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地狱结冰。”护士的声音平板无起伏，手上的动作快速而毫不温柔。

山谬没接话，完全搞不懂为什么病床上的这位仁兄会突然说起陈年往事，然而项朝接下来的话，更是教他一雾。

“听起来就很不可…”山谬咕哝。

“那晚，我被车撞到的时候，并没有上失去知觉。当时我躺在路上，以为自己这下真的玩完了，我几乎可以看见死神在向我招手，可是很奇怪，在那短短的几分钟内，我的神智却比平时清明百倍，然后那个女孩的脸现在我的脑海中…”他顿了顿，转过，明澈的神落在山谬上。

山谬的嘴张了又合，不知该说什么，并开始认真考虑要医生检查项朝的脑袋。这家伙难真的被撞成白痴了？

项朝只是微微敛眸，没说话，俊脸上同时现一跟他完全不搭的安详，山谬努力忽视心中涌

“项，我看我还是另外替你找个特别护士好了。”山谬决定，至少该找个既有心又赏心悦目的辣妹护士。

他认识的项朝一向嘻笑脸，脸比城墙还厚，神经比大炮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