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是他。因为她对不起他…

“这就是你让我松懈的方法？让我要了你这么多次？”白虎啸站在床前，俯首望着她，缰声地同。他是不兴的，但没有怒吼。他的疑惑多于愤怒，他知她必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知她的难受。面对这样只知逃避的她，他明白愤怒是没有任何帮助的。

气，也只是气她的逃避，气自己竟然不是个可以让她撤下心防的人。

她就这么懦弱吗？宁可一整夜用自己的令他分神也不愿透半个字。

像是思索着该怎么回答，半晌后，若雪才茫然地抬望他，半张的嘴仍是顿着，没有说只字词组。又经过一阵后，才以轻细的声音，几近渴求地说忍了许久的话：“忘了我好不好？”

白虎啸不敢置信，这话是从她嘴里亲说的吗？自从重逢以后，她说的话几乎都不符合逻辑，她的一举一动更和以前的她完全搭不起来。他瞇了下，抑住了火气，没有问“为什么”反而问：“你忘得了我吗？”

她狼狈地低下，没有回答。

她怎么可能忘得了他！他是她承诺要携手共度一生的丈夫，她就只过他一人，也只想他一人。

他看了她的想法，但他的声音仍是一派的沉冷。“你自己不到的事情怎能要求我到呢？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无法对我坦白？没有什么事情是无法解决的。”

她摇。

“你杀了人吗？”他又问。

她愣了下，茫然颤着，摇，又缓缓地。

没想到她竟然还会承认这荒唐事，他笑了声，抱起无力抵抗的她，扛在肩上，走卧室。“即使如此，那也是可以解决的事情。”

秦若雪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能像袋棉般地任他再度带门，车里。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开，清晨的路上没什么车，自然是一片静谧。

秦若雪静静地侧首望向窗外，面无表情的她，像是个被遗弃的破碎洋娃娃。

她空的模样让白虎啸到心惊。那不是他熟悉的神，他的小秦藏不住任何心事的。

但她什么也不愿说，她在台湾的这段日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不知该如何问起，秦若雪一味的封闭更令他手足无措，他能的只有更温柔待她，尽量地包容，但情况并没有改变多少！

从昨晚到现在，她鲜少开，只是偶尔应着简单的字句；她不会拒绝他的陪伴，却是极为被动。她似乎对一切都没有觉，于茫然的状态。

只有在昨晚，他开车载着她回家，停车等红绿灯时，迎面而来一个抱着小孩的母亲，他多看了几，对她说：“小娃娃穿那有耳朵的衣服好可。”

然后他得到的响应竟是她错愕又惊恐的表情，就像她不愿意跟他回家的表情一样，让他也愣住了。

印象中，小秦很喜小孩的，以前经过童装店时，更是兴彩烈地拖着他一起去逛，总是边看边说：“以后我要让我的小孩穿这可的衣服。”即使那时他们尚未结婚。

但她现在好像不这些东西了，避之唯恐不及，甚至以偏激的态度面对，像是从以前便很讨厌小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