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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收为我用,必能立功。请大人不念旧恶,赦罪授官。”李渊听了这番话,半晌才说
:“我看李靖矫矫不群,他日恐不易驾驭。”世民
:“大人若把李靖
给孩儿,我自有驾驭之术,大人不必过虑。”
忽见敦煌公李世民,拍
赶来,喝叫“刀下留人”急急下
帐去求着李渊
:“这李靖和孩儿有一面之
,望父亲看在孩儿面上,饶他一命吧。况孩儿素知这李靖才勇兼全,大人不记得韩擒虎的遗言么?擒虎也说李靖可与谈将略。
他见了李渊,却不肯下跪。李渊问他姓氏官职,犯了什么罪,却监禁在此?那犯官见问,便哈哈大笑
:“我李靖原不曾犯什么国法,现
邑郡丞。
李渊听到这里,忍不住大怒起来,说
:“谅你小小郡丞,却敢告发我么?”喝令左右推
辕门斩首。李靖见李渊动怒,便冷笑着说
:“公举义兵,
平天下暴
,乃竟敢以私怨杀忠义之士吗?”渊不答话,左右便上去把李靖拥
辕门,准备行刑。
闲谈之中,问李靖:“太原一带尚有异人否?”李靖答称:“我
游之中,尚有一人,可以称得少年英雄。这人与俺同姓,名世民,是总督唐公李渊之
。”
他站在殿前保护代王。李渊的兵士鼓噪
殿,思廉厉声呵止
:“千岁在此,何得无礼!”众兵士听了,便由不得禁声站住。李渊下
上殿,仍行臣礼,拜见代王,启请代王迁居大兴殿后厅。代王见李渊带剑上殿。
次日升座,从狱中拉
世师、骨仪等十多个官员,责他平日贪赃枉法,又抵抗义师,一律斩首。所有从前狱中被官员冤屈的犯人,便一齐释放。内中有一个犯官,长得眉清目秀,年纪甚轻。
他
早已抖个不住,思虑至此也声无法,只得上去扶住代王下殿,泣拜而去。李渊亦退宿长乐
,一面
令,约束兵士,毋得犯隋氏七庙,及代王宗室,有敢违令者夷及三族。
在街巷中喊杀,不多时都被李渊的军士擒住,解送中军帐中。卫文升病在床上,听得外面喊杀,又听说
世师、骨仪两将军都已被擒,便立刻吓死,这时代王侑。
只因打听得公在太原起事,我苦于无从告变,便自愿装
囚车,故令长官押送到江都去,以便在天
跟前告密。不料囚车送到长安,正值公来围城。城守不知我计,便将我寄在狱中。”
杀退城上守兵,斩开城门,迎李渊大军
城,那
世师和骨仪,还不肯投降,带领少数兵士。
李渊至此,方才允诺。世民
帐,亲替李靖解缚,用好言抚
一番。李靖
帐谢过李渊,世民引
自己帐中,待以上宾之礼。讲到这李靖的来历,在下已在第六回书上
代明白,如今他又在长安城中
现,那虬髯客却又到什么地方去了呢?原来这虬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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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王只是十三岁的孩
,如何吃得起惊吓?也不禁慌作一团。其时只有侍读学士姚思廉不曾走得。
也不是个平常人,他是专一在江湖上
英雄的,那天在客店里遇到了李靖,他知
李靖将来是大富大贵的人,便一力成全了他和红拂姬人的烟缘,又替他在杨素跟前
说客,从此李靖反因他夫人得了一官半职,这真可算得裙带福了。从此虬髯客把红拂姬人认
了妹妹,常到李靖家中来坐地。
在东
接连几次太监报来,说李渊军队已杀
城来,又说
将军和骨将军都兵败被擒,又说卫内史惊吓而死,又听得
外一阵一阵喊杀之声,越喊越近,看看左右,都自顾逃命要
,一齐丢下代王,东奔西窜。
虬髯客听了,忙问:“俺可以和他一见么?”李靖说:“世民常在我友人刘文静家中起坐,只须走访文静,便可以见得。”虬髯客说
:“俺生平相天下士,百不失一。郎君何不携带俺去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