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

“回答我！”申蔚祈突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前。

“申董事长，您又抓痛我了！”铮铮故意大声喊，引起在座人的注意。

“铮铮，不可以没礼貌…”蔓蔓张地告诫她一声。

“申董事长，您真的痛我了啦！”实际上她是想开骂，但她既已决定要以客为尊，她就不会再挑起战端，而撒是解围的上上之策，所以她眨着泛泪的大，语气绵绵的，她相信这会成功博取他的同情。

明知那是风尘女拿手的伎俩，申蔚祈咬一下牙，仍是缓缓放开她，恢复平静。

他到底是哪条神经错？想借着话题羞辱她，却没达到目的，反而让自己的情绪有失控。

“你怎会选择这践踏自己尊严、每天坐在不同男人边卖笑、说言不由衷甜言语的工作？”

上酒店自是寻作乐，申蔚祈从没兴趣探索风尘女的家背景，这个铮铮，让他破例了，但他也有心理准备，随着他的问题，她或许会开始对他哭穷，哀哀悲泣家境如何清寒、困苦，她有多不由己…等老掉牙的八档连续剧台词。

“申董事长对我有兴趣啊？”铮铮搧着翘睫，企图回避这个问题。

“回答就是！”就算有兴趣他也不会明讲。

“不过是为了钱嘛！”铮铮淡淡回答，微笑着，脸上没什么表情，里却有哀怨的幽光。“申董事长，铮铮今天诚心诚意为您服务，您千万别被我扫兴，我陪您唱首歌好不好？”

他看得来她有苦难言，才以这样轻描淡写的方式带过这个话题。

隐约起了恻隐之心，申蔚祈没再板着脸孔，想羞辱她的念已不复在。

“好。”申蔚祈没再人所难。

“申董事长想唱什么歌？”铮铮拿起歌本，蹲跪在他脚边，仰起小脸柔声询问着。

“Casablanca。”申蔚祈思索一下便沉声地说，光与她接个正着。

“Casablanca…”铮铮愣住了。

风尘打数年，在她坐过的台当中，没人唱过这首歌，她不禁有激动。

因为这是她最的一首歌，卡萨布兰加是她一生中最向往的城市，歌里提到的那家瑞克咖啡馆︵Rick'sCafe︶本尊虽然只曾存在于好莱坞华纳影业的“北非谍影”摄影棚里，但她还是好想实际去会在洛哥月光下散步的觉…

铮铮眨了下，不再多想，默默在歌key波ard上下几个钮，坐回他边。

“你在想什么？”她刚才仅仅两秒的怔忡，可没逃过申蔚祈的睛。

“申董事长的这首歌很好听，可很少人唱耶！”铮铮刻意提她的语调，藉以赞扬他的独特。“卡萨布兰加…光听就觉得浪漫。”

“你去过吗？”

“没有。申董事长，我没去过。”哪有那么好命？她们讨生活的人可不像他们董字级的，随随便便卡一刷、飞机一搭，转就在地球彼端。

“蔚祈，你的歌开始了。”林旭将无线麦克风递到他面前。

“申董事长，在您唱歌之前，铮铮先敬您一杯。”铮铮亮灿烂迷人的笑，举杯邀酒。

她早已将崇拜的光全数投注在他上，她用力鼓掌，发自内心期待他的歌声。

当节奏明快的鼓声声敲耳际、击心底，铮铮已情难自禁地沉醉在申蔚祈的歌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