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见我。”

“喝！你倒行自信的嘛！她为什么一定要见你？”

“那是我跟她的事，你不必。你只要告诉我，她是不是就住在里面？”

“没错！正因为如此，这档事我定了。语嫚住在我这儿，也就等于是纪家的一分，我有义务为她清除闲杂人等。”秉均依然不妥协。

云方可发火了，他不顾一切地想往屋里冲，和秉均展开一场拉锯战。

“住手！你们在什么？”孔兰音闻声下楼来，瞥见了云方，当场愣住。

云方缓缓地松开揪住秉均的手，定睛注视，也傻了。

“兰…”

“小方…”

两人同时声叫著对方。

除了秉均和云皓目瞪呆之外，尚有一人躲在暗，惊直了双瞳。

语嫚抑住心中对云方那排山倒海而来的思念，她正为他渴望见到自己而动不巳时，想不到…

真的是兰姨！他千夜梦回的梦中情人…

那么，那夜，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替？他对自己只是一转移的藉？

双瞳开始模糊起来，语嫚的心不断地痛著。

见到云方正想跨步屋，她想逃，却被尖的云方一下逮著。

“语嫚，你别走！”他跃上前，使劲地抱住她。

“放开我！你放手！”她使所有的力气挣扎。

“喂！你什么？快放开她！”秉均见状，上朝云方的肩膀痛击，果然奏效。

所有人都看傻了，尤其是替秉均一把冷汗，生恐云方松手之后，会还他几拳。可是，云方的里似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人，他的怒焰竟全朝著语嫚。

“你究竟在逃什么？躲什么？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所有事都一笔勾销吗？就什么也没有了吗？”

“什么事？又应该要有什么？”语嫚哽咽地吼回去。

“那不是应不应该的问题，而是要不要。难一切还不够清楚明白吗？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你喝醉了，而我的确很清楚、很明白。”语嫚不让他说完，那只会教她更心痛。她怨的瞅著他。“你不断地喊著…”她望了兰音一，难过地说：“喊著某个人的名字。所有的事情就是这样，你听得够仔细了吗？”

“我…”云方望了兰音一，竟一时语。

没错，他日思夜梦的人正在前，除了那日在舞台上惊鸿一瞥之外，他和兰音已多年未照面，今日重逢，他却完全没有自己预期中的澎湃情，反而是看见语嫚试图想逃的举动，教他一下血脉偾张、完全失控。

“叔叔，你跟语嫚怎么了？什么有没有、应不应该，还有要不要的？那天晚上？哪一天呀？”云皓终于再也憋不住了。

“你住嘴！”语嫚和云方异同声地喝住他。

云皓讨了个没趣，连忙捂住嘴，秉均则在一旁窃笑。

兰音明白自己不便手云方和语嫚的事，于是转对云皓说：“云皓，菲菲的事你到底何打算？”

“我…”云皓苦恼却定地表示：“兰姨，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她的。”

“是吗？只怕到时候不是你能作得了主的，我看，那个老胡涂才是关键人。”秉均又“碰”了他一下。

“没错，是固执了，可是她一向并不胡涂。我也到奇怪，她老人家究竟为什么反对我和菲菲往？只为了她是纪伯父的女儿？兰姨，你是不是知他们之间究竟有何恩怨？”

兰音和云方只能频频换神，兀自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