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呢。”她故作害羞状的低下，不与他双目相对。

再看着他，她怕会忍不住心底忧疑。

“好，皇妃有令，离宵莫敢不从。请问皇妃，今日想让离宵陪你些什么呢？”他心下不由得有些歉然。来到南疆后，自己的确没多少时间陪伴在她边。

“嗯…在京城中时，修怡曾听闻殿下画技众，那今日殿下就为修怡展一下画技如何？”只要他肯安静留下休息，什么都行，画画应是最不伤神的，那便让他画几笔吧？

凤修怡小心巧妙的选择照顾他的方式，不让他多心发觉。

“好，这样吧，我就为修怡画幅肖像如何？”双眉一耸，他似是兴致大起，当即便挽起衣袖走向窗前几案。

南疆虽然文化传承不如中原，但招待皇族的木楼中布置周全，文房四宝也算齐备。

当下研墨抚纸，让凤修怡落坐在窗前，华离宵便开始挥笔作画起来。

为皇，又是个从小弱多病、不受重视的皇，他在中时常用读书作画来打发时间，而他天姿极佳，自小临摹学习的又全是天下珍品，故一手字画堪称绝。

眉笑，华离宵不时细瞧窗前安坐的人儿几，然后在雪白的宣纸上落笔勾勒，笔畅而定，仿佛画中人的每一线条、每一转折都已刻划于心中，不需要太多思考与揣测。

于是，凤修怡优雅的姿、清的容颜便渐渐跃现在纸上，而她后的远山秀树，也朦朦胧胧的描了个大概。

青山人相映，并非工笔的华丽与刻意，全然是一潇洒轻逸的笔调，重形更重神韵。

凤修怡，他的皇妃，便是这样一个清绝的女呵！

一笔一笔，他描绘着窗前的妃，也等于是在描绘着自己心底的情意。那娴雅的微笑早已刻印在他心间，那明澈转的双目，他也早已凝望过数百数千遍。

这样的一个她，他怎么舍得放开？

于是他越画越投、越画越快速。

华离宵偶尔轻咳，苍白的面容上似乎有隐隐血涌起，一双秀长的眸也越来越湛亮，可是，他这样的变化非但不觉健康，反而更显一丝病态。

窗外，忽有轻风，散凤修怡额边一缕长发，她抬袖轻轻一拂，借长袖为帘幕，遮去眉尖底的重重忧。

为什么，他连画个画都会这样吃力？

为什么，他的神态会这样不自然？

那血…那血红得好不正常啊！那么，她该不该快些劝他停笔休息？

但是，以他的骄傲，怎可能接受连一张画都没法画完的事实？

长袖慢慢落下，她注视着埋首于案中的瘦削人影，眉间担忧更甚，再也掩饰不了。

不，她再也无法忍受了！

让她看着他拼力挥笔，便如尖刀剜在她心一般，痛得彻心彻肺！

“够了，殿下！”豁然站起，她声喝止。

“什么？”手中画笔一顿，华离宵迷蒙的抬看她。

“不要再画了，殿下！你分明已经力竭，为何还要再画？！”走上前几步，她盯住他质问，